狐媚似的眼睛眨巴几下,将狐狸的狡黠样子学了个淋漓尽致,不少牢里的犯人都馋的摸着下巴,这样的姿色,又会狐媚之术,怕是能把男人耍的死去活来吧!
说悠笑了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娘亲!看见她那贱兮兮找打的样子了吗?是该给她点教训的!渣爹肯定要想办法救她的,趁她们没有防备!咱们得先下手为强!先揍爽了再说!不然怕是要被气死!】
悠悠的小拳头鼓鼓囊囊的,早就气够了!
沈氏跟小家伙是一样的想法,两人一拍即合!
“偷东西的人还有理了?好意思腆着脸戏弄我们娘俩?呜呜呜!娘亲,悠悠好生气!”
小家伙抱着娘亲的肚子哭的那叫一个伤心!再加上悠悠可爱天真的样子,别说狱卒了,就连监狱里的囚犯们都于心不忍了!
这么可爱的小姑娘也欺负?就算是个狐媚子那也不行!这还算是人吗?
“你这女人!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欺负?真是个不要脸的玩意!”
“等大哥我放出去了,看我不收拾你!”
狱卒也气呼呼的将烙铁扔进了煤炉,上面的人说让她吃好喝好,也没说不能用刑吧?
况且这诰命夫人亲自来了,他们总要做做样子的吧?看她太贱了一时没忍住下手重了,也算是正常吧?
嗯!挺合理的!
“既然你如此嘴硬,还挑衅我们母女,今日我断不会轻易放过你!”
沈氏气的咬牙切齿,实则心中乐开了花,之前她在乎身份在乎手段是否正当,但是跟着女儿学习一段时间之后,她觉得只要能报仇,无论什么手段都是合理的!
“夫人,需要我将案官喊来吗?”小狱卒很贴心,有些同情沈氏母女。
“嗯!劳烦你了。”
韩依依还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是右眼皮跳个不停让她有些不舒服。
片刻后三个狱卒将韩依依拖了出来,一个年轻些的狱卒气不过她欺负悠悠,趁机一脚踹翻了她的食盒,才刚吃没两口的饭菜撒了一地。
“住手啊!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她有权利审问我吗?!你们怎么能如此办案!”
案官喝了些酒,本该在屋里打盹却被拽出来审问,心中本就烦闷!
“掌嘴!一个犯人,叫嚣什么?诰命夫人提审你还需要你同意吗?你算是个什么东西!”
两记响亮的耳光直接将韩氏打懵了!林郎不是托人打点了吗?说好的好吃好喝几日后就放我出来呢?
定是这母女俩私自闯来的!就是记恨林郎爱我比爱她们多!两只可怜虫罢了!
彼时韩氏心心念念的林郎正在善月小筑与四月月莺歌燕舞,游鱼戏水,乐的合不拢嘴,哪里还记得这个住在监牢里的青梅竹马。
“说吧,偷走沈家法螺的事情你认还是不认?”案官眼睛眯着,手里把玩着皮鞭有一搭没一搭的看着她。
“不认!大人!这法螺是假的!真的法螺坚不可摧,怎么会被我轻易打碎呢?”
这说辞也是林景川教她的,只要死不认罪咬死这一点没人能拿她怎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