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泣不成声。
我上去把外套披在了拉兰提娜身上,然后也抱住了她们,眼泪不争气地落下。
林月默默地走到我身后,抱住了我的腰,我感觉我的背后湿了,不多,但确实湿了。
事后证明,你稣哥非常滴大方,这是一副全新的躯体,罗雅婷和拉兰提娜真的成为了一对连dna都完全一样的亲姐妹,甚至用了某种和“玩家”,或者说以色列人一样的方法,让拉兰提娜有了一个新的被社会认可的身份
和罗雅婷一样寄养在我家的妹妹,和罗雅婷一样在这所学校的同一个班就读的学生。
我开始佩服你滴稣哥了。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
午休到了后半段,一些不想睡觉的学生开始自由活动,其中一部分就会来光顾第二教学楼一楼角落里我的小办公室。不过很可惜,我不在。
我坐在亭子里,对面坐着林月,她手里拿着我给她买的奶茶,默不作声地喝完了一整杯。
“额,”我挠了挠头,“好点了吗?”
“老师,”林月眯眼看着我,“花心大萝卜,鬼畜哥哥。”
“你这是跟罗雅婷统一口径了吗?别真传开了呀。”
“哼!概不负责。”
“还真别说,你这样还挺可爱的。”
“咬你哦!”
“来,”我伸出手,“照这儿。”
林月立刻扑了上来,我赶紧收手,然后被扑了个正着。
“卧槽你来真的!别压着我了,被人看见了不好······啊,好吧,被看见就被看见了。”拗不过,我抱住林月,拍了拍她的后背。
“林月,你为我做了很多,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你应该也为我做了很多,但我为你付出的又太少。”
“你还那么纠结投入产出比干嘛,你和雅婷可从来不说这个。”
“她是我妹——”
“我也可以是你妹啊,你们俩又不是亲的。你和她认识多久了?”
“我小学就见过了,但老实说没处多久我就去寄宿中学了,一直到大学毕业才回来。”
“相处不到一年。”
“哈哈,差不多,上学的时候基本没交流。”
“那我们不是没差多少吗?”
“额——确实。”
“哥~”林月在我耳边甜甜地叫了一声,我虎躯一震。
“卧槽,别。”
“不行吗?你说过你亏欠我很多,难道这都不行吗?”
“你不是说不聊这个吗?嘶——好好好,我对不起你,把手放开,你这劲儿不是罗雅婷比得了的。”
“我要去你家住。”
“啊?进展这么快?”
“不行吗?没有地方吗?”
“倒是有间屋子,就是小了点儿。”
“我不嫌弃的。”
“不是,你不跟家长说一声——”
“我一个人在教会的宿舍住,我妈妈是我的监护人,她现在已经在美国组建新家庭了。”
“啊?!那你的开销——”
“我叔叔死前给我留了一大笔钱,存在国外,他的同事会定期给我汇款。”
“你,还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些。那我冒昧问一下——你爸呢?”
“早离婚了,是在教会工作的叔叔像父亲一样把我带大。”
“那他,怎么去世了?病了吗?”
林月沉默了。
“没关系,”我拍了拍她的后背,“你来我家住吧,一个人不安全。”
“他,去,加沙,当了,志愿者,被以色列人打死了。”
“然后妈妈就把房子卖了,拿着所有的钱去了美国。”
“是政府、教会和叔叔的同事让我没有流落街头。”
我们都沉默了。
林月的身体颤得厉害,手脚冰凉,我也气得抖,用力地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