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走,过马路。尽头右拐。直走,看左边。”迹部单手插兜,低稳的声线里充满了自信与对世事的绝对掌控力。
&esp;&esp;美树满脸问号的看迹部背影。
&esp;&esp;啊???步行?
&esp;&esp;待大叔依言离开,美树立即问他:“你说的是哪里啊?”
&esp;&esp;迹部:“警局。”
&esp;&esp;美树:……
&esp;&esp;迹部有心说她两句,这么晚一个人街上游荡,真的太不……但一想到她刚才怕的样子,和坐在公交站台孤独的侧影,便再也说不出口。
&esp;&esp;他只是担心她,并不想说教。
&esp;&esp;“不是说了吗,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联系我。”结果最后,迹部也只说了这一句所谓的“重话”。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严厉”的措辞了。
&esp;&esp;“怕就打我电话。”
&esp;&esp;顿了顿。
&esp;&esp;“任何时候都会回复。”
&esp;&esp;美树:“……哦。”
&esp;&esp;“记住了吗?”迹部目光不动地看她,眼神执着。
&esp;&esp;美树:“……”
&esp;&esp;还真不好答。怎么可能什么事都去找他?
&esp;&esp;迹部:她不肯答。她不肯什么事都找他。
&esp;&esp;烦躁。
&esp;&esp;算了。
&esp;&esp;先忍。
&esp;&esp;“你……”迹部又开口,但下一刻就被人打断。
&esp;&esp;不是大叔。
&esp;&esp;是两个扮相正常的青年男女。
&esp;&esp;穿白衬衫的眼镜男态度礼貌地询问迹部:“不好意思,打扰一下了……”
&esp;&esp;迹部和美树一起:……
&esp;&esp;听这个开场白就不舒服。
&esp;&esp;“请问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个人?”眼镜男拿出一张照片,展示给迹部看。
&esp;&esp;迹部一看:“……见过。”
&esp;&esp;怎么有种不好的预感?
&esp;&esp;……
&esp;&esp;迹部的预感二十秒后成真。
&esp;&esp;原来刚才的大叔是男子的父亲。他因头部受创,伤到了神经,患了老年痴呆。而男子曾经在冰帝高等部就读过。
&esp;&esp;大叔最近的记忆一直停留在儿子在冰帝念书那几年。但他想不起冰帝在哪儿,也不会用手机去查。于是趁女佣不注意,偷跑出来。到处问人,冰帝高等部要怎么去。
&esp;&esp;此时的迹部:……
&esp;&esp;什么叫尴尬?这就是尴尬。
&esp;&esp;他以为那人是变态,刚才还给对方指路去了警察局。
&esp;&esp;这时,美树站了出来。
&esp;&esp;迹部有错吗?
&esp;&esp;他有什么错?他又不知道对方情况。
&esp;&esp;但她感觉得到,这一瞬间,迹部尴尬了。
&esp;&esp;于是她站了出来。
&esp;&esp;这次,换她站到迹部身前。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