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两人又回宽敞的卧室。
&esp;&esp;其实有专门的观影房,但是他俩都感觉,卧室看更方便。彼此都不是很想,在观影房拥抱对方。
&esp;&esp;“时间还早,我们一人选一部?”
&esp;&esp;迹部:“你先。”
&esp;&esp;……
&esp;&esp;“少看点恐怖片。”美树选的什么巨大无比的蟒蛇,在丛林里穿梭,到处吃人。迹部出声提醒。都梦见半个他了,还敢看这些片子。
&esp;&esp;美树反驳:“这是冒险片。”
&esp;&esp;“冒险片?”迹部不解,这不是自欺欺人?
&esp;&esp;“巨蟒的腹部都有人形了,在巨蟒胃里冒险?”血腥确实不血腥,惊悚肯定是够的。不过他也不怕。
&esp;&esp;又观察一下,她确实也不怕。
&esp;&esp;那怎么会梦见半个他?
&esp;&esp;“你为什么梦见半个我?”迹部问。
&esp;&esp;“没什么……”
&esp;&esp;“什么场景?”
&esp;&esp;“……忘了。”
&esp;&esp;迹部:很好。看来不是那种“半个”。
&esp;&esp;晚上八点四十,电影结束。
&esp;&esp;美树叫他:“该你了。我去洗手间,你自己选吧。”
&esp;&esp;迹部随手选了部片子——看上去是随手,但实际上……
&esp;&esp;从洗手间出来的美树一看屏幕,顿时:“……你怎么那么小气?”
&esp;&esp;迹部选的一部洋娃娃鬼片。
&esp;&esp;真是无语。他还在记自己把他错看成鬼的事吧。迹部这种人怎么可能看这种片子?
&esp;&esp;“你到底要记多久?”
&esp;&esp;“记一辈子。”他用德语说。
&esp;&esp;“……你为什么那么小心眼?还有你是怎么知道的?”
&esp;&esp;迹部:……
&esp;&esp;“排除法。”他没说自己特别问过日吉。
&esp;&esp;“那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esp;&esp;“之前。”
&esp;&esp;“……”每个问题都在答,但又跟没答似的。
&esp;&esp;迹部一点都没不好意思,反过来问她:“你到底梦的什么?半个我指什么?”如果又是受恐怖电影启发,他不介意再去找。
&esp;&esp;“没什么……”但美树吞吞吐吐。
&esp;&esp;“你希望我重选的吧?说实话,我重选。”
&esp;&esp;美树看一下屏幕。这看过的,再看一次没意思。明显迹部也不是真的想看。
&esp;&esp;她组织一下语言:“就是,实际上你还是你,另外有一个人……她相当于有半个你。”
&esp;&esp;迹部一怔,立即明白过来。
&esp;&esp;理解后的他真的:……
&esp;&esp;美树居然梦到这个?!
&esp;&esp;说不上有多激动,他伏身把她圈在身下。
&esp;&esp;“这么说,你是不好意思才弹《野蜂飞舞》?”
&esp;&esp;“……冲淡一下奇怪的梦境。”
&esp;&esp;“所以你,梦到未来了?”
&esp;&esp;“……”对了。她都差点忘了,迹部对当父亲并不恐惧。
&esp;&esp;他亲亲她,在她叫嚷声中停下。
&esp;&esp;“喂!你说的重选呢?”
&esp;&esp;又亲一下。
&esp;&esp;“我选你。”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