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什么让我戴金色假发?”难道她不喜欢他头发颜色?
&esp;&esp;“没什么。这是凑数拿的,主要是想看你穿粉色,”删完照片,美树又躺回床上,肩带上还夹着一枚天使翅膀的勾丝发夹,“和戴动物耳饰。”
&esp;&esp;迹部听完,便没脱衬衫,也躺去床上,抱她入怀。
&esp;&esp;“脱了吧。”美树一只手扯开他衬衫,感受了一下质量,“摸起来没有质感。你穿着很不舒服吧?”
&esp;&esp;迹部没说话。
&esp;&esp;美树干脆转身,去扒他衣服:“脱了,脱了。游戏结束了。”
&esp;&esp;狐狸发饰倒是早就取了
&esp;&esp;迹部依旧没说话,只任由她帮自己把衬衫脱了。他起身:“去洗澡。”
&esp;&esp;“……哦。”
&esp;&esp;“你也去。”
&esp;&esp;“……你先去。”
&esp;&esp;“好。”
&esp;&esp;美树看看他背影。他还以为她会坚持叫她一起。不过,自己公寓的浴室是有些小。
&esp;&esp;等美树去洗澡时,迹部把卧室床单上的东西全部收拾干净,将美树之前头发上和肩带上的发夹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esp;&esp;美树从浴室出来后,换上睡衣,坐在梳妆台前吹头发。
&esp;&esp;迹部看了几眼,主动站过去,要帮她。
&esp;&esp;“那你轻点。”
&esp;&esp;“……嗯。”她台词有歧义。
&esp;&esp;修长手指灵活地在她发间穿梭,挑起一丝一缕。
&esp;&esp;吹干头发后,迹部又帮她梳头。
&esp;&esp;美树打着哈欠:“你快点。”
&esp;&esp;“……好。”
&esp;&esp;将吹风收起来后,迹部搂着她到床上。
&esp;&esp;卧室的灯很快暗下来。他竟什么也没做,只抱着她平静入睡。
&esp;&esp;
&esp;&esp;这一晚,美树做梦了。
&esp;&esp;极其罕见的梦境。
&esp;&esp;梦里她像是千变万化,一会儿是一尾鱼在海水里畅游,一会儿像是深埋泥地里的青草种子,一直想着破土而出,每每要伸展,却总是被重物压住,令她动弹不得。
&esp;&esp;又像是被泥土填自己四周很满的树桩,就连一丝极细小的缝隙都被彻底堵住。
&esp;&esp;那种又满又胀的感觉让她不适又极舒服。不过不适只是一开始,剩下的就都只有舒畅了。
&esp;&esp;她恍惚还梦见了迹部,但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esp;&esp;她感觉自己月退是不是动了几下,就碰到他头,想道歉,却觉开口都累。
&esp;&esp;在梦里她紧绷过,舒展身姿,也尝尽无限欢愉。
&esp;&esp;每当落叶快要落地时,会被一阵风带起,被卷着飘至云端。摇晃中往下看,眼底是日月交替,星移月弯。
&esp;&esp;最终落入深海,仿佛融入潮湿、极深的怀抱里。那一瞬,胸腔里的一切都似剧烈震荡,仿佛舞到极致,但只那一瞬,下一刻她便彻底平静。
&esp;&esp;沉沉睡去。
&esp;&esp;……
&esp;&esp;第二天早晨。
&esp;&esp;床上,美树不解地看自己睡裙:“我睡衣呢?”
&esp;&esp;“嗯?”已经做好早餐的迹部,进主卧看她。
&esp;&esp;“我昨天穿的不是这件。”用手指摸了一下自己肩带,看迹部,“你帮我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