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被人看见,岑述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抚向喉结处,上下摩擦着,心虚解释:“可能是蚊子咬的。”
“对,就是那儿,好红呢。”
死蚊子,把老师叮成什么样了!
杨小满气愤朝身后猛猛挥手为老师驱赶蚊虫。
杨明莉看了眼迟昭,她正低头憋笑。
她看破不说破,打着圆场:“我们农村凉快是凉快,就是蚊子多。小满,给老师拿驱蚊水去。”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因为根本就是不是被蚊子咬的。
岑述白顺着杨明莉的话演下去,在脖子上挠了好几下,才犹豫地把手放下。
杨小满正欲离席去拿驱蚊水,却见老师脖子上的红痕消失了。
她惊奇地说:“这么快就好了?”
“嗯?”
岑述白看不到自己的脖子,下意识看向自己的手,上面还残留着些许红色的痕迹。
原来是口红。
失算了,迟昭那轻轻的一吻,不可能留下痕迹的。
岑述白迅速将手藏于桌下,用力将指背上残留的口红抹掉。
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让小满坐回来:“先吃饭吧。”
◎恕不奉陪◎
因为一个小插曲,一顿感谢宴吃得极其安静。
岑述白本就不多话,迟昭闷头吃饭,杨明莉说完感谢的话后也不知道要聊些什么,还好有个杨小满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场面不至于太尴尬。
一顿饭结束,杨明莉罕见地没有善后就说要领着小满回家。
她归心似箭,仍不忘叮嘱迟昭:“这碗你别管,明早我来洗。”
迟昭拽住杨明莉的袖子:“莉姐,你跑这么快干嘛?”
“我感觉小白老师有话要跟你说,我跟小满就先走了。”
杨明莉拉着小满一溜烟儿的跑了,路过岑述白时,语速比平时快了1倍不止:“小白老师,再次谢谢您愿意教小满画画,家里有事我们就先走了,不打扰你们。再见。”
不打扰你们?
迟昭干的好事!
这处院子只是临时住所,迟昭平时做饭也少,就没装洗碗机,现在正望着一池子碗筷发呆。
岑述白咬紧后槽牙冲到厨房,看到的就是迟昭垂丧的脑袋。
“怎么了?”
迟昭转过身来,装得无措:“你会洗碗吗?”
“我是客人,你让我洗碗,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之前她们俩来我家吃饭,都是莉姐帮着洗碗的,今晚是你把她吓跑了。”
“呵!”岑述白发出一声短促的笑,“我吓跑的?”
说着,岑述白仰着脖子:“这不是你干的好事?”
“怎么,意犹未尽啊?”
他扬起头来,迟昭就大方地凑过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