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自己去,结束之后还得去见律师呢。”
梁佳雨“豁”了一声:“您这行程安排得还挺满的。”
“可不嘛。”
“弄完早点回去。”梁佳雨数落她,“最近也不忙,怎么黑眼圈比我还重?”
迟昭嘿嘿一笑:“熬夜追剧呢。”
两人最近经常见面,梁佳雨冲迟昭使了个“鬼才信你”的眼神就上车发动了车子,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迟昭机械地跟她挥手告别。
迟昭早餐吃得晚,还不饿,就直接开车去了莫医生的诊所。
迟昭在车里睡了一会儿,到了预约的时间才上去。
莫医生应该是从洗手间回诊室,正好碰到迟昭上来:“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就是有点失眠。”
莫医生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很有亲和力。
“最近的新闻我都看了,你做得很好。有些事不能一直憋在心里,说出来说不定会是个出口。”
“谢谢。”
3年前的事故又被拿出来说事,莫医生有此一问在情理之中。
毕竟迟昭心理病的源头就是那场事故。
结束是一个小时后。
最近失眠的情况有些反复,莫医生了解了情况后,给开了些帮助睡眠的药。
“谢谢莫医生。”
告别莫医生,迟昭突然有些饿了。
诊所旁边有家米粉店,她上次来的时候去吃过,味道跟榕溪镇的那家有点相似。
她准备先把药放回车上,却在她车的旁边,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京州的早春还有些未散尽的冷冽,她刚走近,只见岑述白从旁边的车上下来。
半个月没见,他好像瘦了很多。
迟昭脚步未停,径直朝自己车的方向去。
她拉开副驾的车门,把包和药放到座位上,准备去吃米粉,但出去的路被人挡住了。
门再关上时,岑述白出现在两辆车中间的缝隙里,风和阳光都被他挡去了不少。
迟昭扭头朝车后面去。
“迟昭。”
迟昭顿住。
停车位后方是密密匝匝的灌木。
另一头的岑述白冷冷开口:“你还要躲我多久?”
◎打扰◎
“你还要躲我多久?”
路被堵死了,迟昭出不去。
刚刚特别想吃的米粉,现在也没了细细品尝的心情。
她再次握住副驾的门把手,刚拉开一条缝就被岑述白大力地合上。
“让开。”
迟昭想把他推开,根本撼动不了。
“谁准你来找我的?”
岑述白故意不理会她的诘问,注意到她眼底的青黑,又扫了眼副驾座位上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