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要喝酒,周若木没开車回去,是桑晚开車到祈境楼下接的她们。
月白坐在副驾驶,扭头对刚上車的两人甜甜地喊:“若木姐,舒然姐。”
这是她们第一次正式见面,上次在火锅店外,只从車窗瞥见一眼。
夏舒然记得这两人的名字,和她们打完招呼后,自然地说:“听若木说,你们还是学生。”
月白说:“对的。我是美术系的,学姐是音乐系的。”
一路上闲聊到酒吧门口,桑晚将车钥匙交给候在路边的车侍,在酒吧门口等还没到的几人。
是周若木初次搭讪夏舒然的那家酒吧。
周若木小声说:“对了,你之前为什么在调酒?害得我以为你真的是出来勤学打工的。”
夏舒然同样低声:“嗯……这家酒吧算是我的产业之一,那晚和分公司的人聊完,过来玩玩,興头起了,就去调了会酒。”
周若木吐槽:“那你还真会起興致。”
夏舒然捏捏她垂下的手:“可要是没起兴致,我们还怎么相遇呢?”
昏暗中,周若木唇角扬起。
没多久,剩下的人到了,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酒吧。知晓夏舒然要来,酒吧一早空出了豪华包厢。
但周若木选择坐外面的卡座。
依旧是初次在酒吧见的卡座。
其她人当然没有意见。
其她人或许会顾虑许多,但言念伊却不会,她拿起传酒员端上来的酒水,直接推过去一杯给周若木,歪头:“喝点?”
周若木也想喝:“好啊。”
一口气喝下半杯,小腹火辣辣的,舌头像是被灼烧般,红意染上脖颈臉颊,夏舒然不着痕迹地将一杯水推到周若木手边,转手接过剩下半杯酒,喝下。
众人心照不宣。
桑晚小酌半杯,月白想喝,被桑晚和言念伊同时阻拦。
言念伊难得温和:“不能喝哦,不然回去后,你姐姐要找我麻烦的。”
月白哭丧着臉:“学姐。”
桑晚摇头,温柔说:“不可以。”
月白竖起一根手指:“一口。”
桑晚:“你要开车回去。”
月白:“好吧。”
周若木忍俊不禁,笑:“真可怜,喝点果汁。”
月白倒是无所谓,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喝酒,而且学姐在身边,她得守着学姐。
话音刚落下,夏舒然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也少喝点。”
周若木悻悻放下刚端起的酒杯。
月白将那句话还回去:“真可怜,若木姐姐,喝点果汁。”
邬思凡吃着端来的新鲜水果,看着酒吧舞池跳舞唱歌的人群,心痒痒的,和卡座上的几人说一声,一头扎进去了。
周若木挑眉:“啧,我就知道,她不可能老老实实坐在这。”
本该敬周若木脱单的酒大多落在夏舒然肚子中,往常应酬培养的酒量在这个时常发挥出作用。但至从完全掌握夏氏集团后,再也没有人敢灌她酒。
卡座上的几人也不是要灌她酒,让她象征性地抿一口就可以,但这些人都是周若木的朋友,夏舒然态度极好地一遍遍说“没事”。
身体被晕染得滚烫,夏舒然扶住略有混沌的大脑,拿起周若木手边的白水,喝了两口。
周若木贴着她的脸颊:“别喝了,醉了会很难受的。”
夏舒然温温地说:“没关系,今天很高兴,”顿了顿,她说,“我想,明天会更高兴。”
周若木笑:“会的。”
夜晚的本城更加热闹,邬思凡在舞池中跳累了,瘫回到卡座,她环顾一圈好友,酸涩不已:“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是孤单一人。”
之前最起码还有周若木和她一起孤寡,现在好了,这群人里,好像就她没有对象。
周若木笑她:“缘分可遇不可求。”
邬思凡叹息:“可惜,我没有这种缘分。算了,不强求。希望我的姻缘早点降临。”她做出祈祷状,“祈祷。”
昏暗的环境中,周若木搂着夏舒然的腰,嘲笑她:“刚还说不强求,现在又开始在这祈祷上了。”
邬思凡咬着水果,叹气。
周若木歪头,借着暗色的掩护,咬住夏舒然的耳朵,但喝过酒的女人格外敏感,瑟缩抖动,抓紧她的衣袖,过了两秒,混沌的大脑分辨出身旁人,缓而慢地松开。
周若木问:“难受吗?”
夏舒然摇头,又说:“高兴。”
后面没人再喝酒,吃着水果各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