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桥一回头,正好和蛇头面对面!
常欣悦及时赶到,一把抓住梁桥的后襟,死命拖拽。
蛇头猛然后缩,一下张开大口!
就在此时,梁桥感受到身后的拉力,顺着力道一下坐倒,接着翻滚,一头钻进花树丛里。
常欣悦被他这一下的反应弄懵了,急着去拽他,他却如同鸵鸟一样,顾头不顾尾,只管把脑袋埋在树丛里,撅着屁股抖抖抖。
而梁桥躲了,那蛇的攻击目标就成了他。
天呐,难道老天亡我?
常欣悦惨呼一声“娘啊”,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自己的脖颈。
实在不是梁桥要装鸵鸟,而是刚才那一下,他的衣领被花树的枝杈勾住了,想退也退不出来,听得小徒弟惨呼,还以为常欣悦中招了,急得猛地用力,只听得“刺啦”一声,领子被撕破,他人终于解脱出来。
蛇一下咬过来,正赶上梁桥起身,大嘴被他肩膀挡了下。蛇一下从树上掉下来,快速游走,将自己盘成稳固的攻击姿势,锁定这两个新鲜活人。
梁桥将常欣悦护在身后,而常欣悦不依,自己从梁桥胳膊底下钻出来,张开双臂护在他身前。
“我不怕蛇,大理什么蛇没有?”
“快退快退。”梁桥声音都有些发抖。
“不不不,慢慢的,不要有太大动作。”
常欣悦退一步,梁桥也退一步,两个人四只眼睛紧紧盯着那蛇。
蛇又攻击了一下。
两个人同时大喊。
蛇愣了一下,居然后退些许。
“白烈!你回来就回来,别为难我啊,你咬过我一次还不够啊?”常欣悦尽力拔高嗓门,大喊出声:“你再这样,我就告诉晚月小姐了!”
梁桥这下反应了过来,狗日的,原来这条蛇是个老熟人啊。
白烈还是不甘心,又回来了是吗?
梁桥也生气,然而生气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拢着嘴,大喊救命,喊彩九,喊晚月,喊一切他知道的名字。
喊叫声惊动了人来,白蛇佯装攻击,吓得两人抱头瘫倒,接着迅速弹跳飞起,从两人头上一跃而过。
黑夜中突然飞出一只钢叉,恰恰好就打在蛇的七寸。手持钢叉的人全身力气灌注到兵器上,狠狠将其钉在地面,随即,自己落地,单膝跪立,一甩头,马尾高高扬起。
“贺无疾!!!!”
常欣悦喊破了嗓子,连滚带爬从师父身上爬过去,和好兄弟紧紧拥抱在一起。
梁桥被踩得肠子都快冒出来了,躺在地上,只知道翻白眼。
“啊哈哈,真没看出来你是个白眼狼啊。我好心好意解救你,你出来就干死我兄弟!”
彩九怪腔怪调从黑暗中冒出来,过来拉起梁桥,走到白蛇边上,蹲下来去看,发现这是一只两股叉,而蛇的脖颈没有被叉子扎中,只是被压在地上,压得力道挺狠的,不知道颈椎有没有断裂。
白蛇的身子剧烈抽打地面,疯狂吐信,通红的眼中满是怨毒。
彩九跑去找来一口箱子,自己掐着蛇头将其解脱出来,检查了一下,没有大碍,于是装进箱子里,抱在怀中。
“几位,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他看向众人,最后盯住梁桥:“同意吗?”
常欣悦完全无所谓,拉着贺无疾问长问短,早就忘了刚才惊险的那一幕。
梁桥站了出来。
“把蛇放下,去找你家主人来。”
彩九有点想挠头,但是两只手都占着,于是干笑几声。
“没必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