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上议论纷纷,郑婆子站在铺前闲话,说他们这是光明正大表态出来。
把孙大安置于何地?
院中程望在做活,喜月悄声示意:“婆婆莫要难为我,让他听到了不好。”
郑婆子总算给面子,没再说下去。
说起来都是别人家的事,只要孙家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
孙家父子疯疯癫癫,只孙婆子一个明白人,她一个妇道人家,能做什么?
且家里老少靠着原五得以过活。
她又能说什么呢?
他二人在一块,不过只是早晚的事。
程英没有离开孙家,她心中已是感恩。
饭都难以吃饱,哪有心力计较这些?
镇上说道原五、程英之事,村里人说道聘礼,聘银之事。
虽不失礼。
却也一般。
欢儿这么能干的姑娘,配程望这个穷小子可惜了。
原可以有更好的亲事。
这要是换成自家闺女,多少闹心?
程望除了脸,一无是处。
过日子又不能拿脸当饭吃。
这杨家怎么就同意了?
莫不是有内情?
该不会有了啥吧?
失了身子?
有妇人捂嘴,不会吧不会吧?
闲言将起,有人插话:“你们莫要乱说,上回巧娘撕柳叶你们忘了?”
失节是大事,这要是闹起来可就严重了。
大打出手是正常。
杨家已非三年前,可是有宋常富当靠山。
真要恼起来不说赶出村,就是冷言冷语也够受的。
就像柳叶一样,谁还愿意搭理她?
妇人们纷纷住口,转而说起别的。
有人猜测,这聘银该不会是杨家出的吧?
又有人猜测或许是原五出的。
巧娘来看
秋收后新铺子开工,大小事喜月都要经手,日日从早忙到晚。
连葛家上门提亲都顾不上理。
左右也不用出面做什么,甚至都没有回村。
也就不知道村里人多少道议论她们亲事的声音。
喜月压根也顾不上这些,做糕、监工,安排料子、各种记账付货银,忙的脚不沾地。
尤其是逢集日,欢儿去集市卖糕,她更是忙碌。
赵春兰倒是想帮她,挺着大肚子,只能帮她照看铺子卖卖糕。
杜巧娘要管家里一摊子事,也就宋腊梅能来帮手。
帮着做些灶下的活。
请的人多,只管一顿晌午饭都不少活。
宋腊梅烧水送水,摘菜做饭,帮欢儿准备做糕的材料。
尽量多做些,让喜月少干点活。
秋高气爽,正适宜做活,工人们忙的热火朝天。
点算好最后一车青砖,喜月笑与领头的送货汉子道:“同你家掌柜的说,等我有空就同他对账结算。”
汉子擦汗笑道:“晓得,我家掌柜的对杨掌柜极是放心,有什么短缺叫人招呼一声,我就使人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