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之中含着极致的温柔,她说:“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我老了,你的需求我也能满足你,顾敛。”
重新吞进顾敛的耳垂,萧知熄闷笑了一声:“这样你就不会找别人了吧?”
她的安静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字字扎在顾敛的心上,扎出看不见的伤痕累累。
顾敛脸色煞白,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了:“你……”
“吃饱了,就不要找别人。”萧知熄弯唇,怜惜地抬手抚了抚顾敛的头发。
顾敛明白了萧知熄要做什么,胸腔的空气似被抽掉,火气炸开。她挣脱了萧知熄的禁锢,踉踉跄跄退至她们的婚纱照之下,怒目而视:“你除了这种烂招数,还有什么?”
“你以为你这么做,我就会认命吗?萧知熄,你别逼我。”
萧知熄歪了歪头,眼睛上抬,望向顾敛的头顶,与婚纱照中笑得甜蜜幸福的顾敛对视。
许是被顾敛的笑感染,她的唇角也微微上扬,额角那根青筋却渐渐再次浮现:“我逼你?”
顾敛破罐子破摔:“能过就过,过不下去就离婚。”
“离婚?”萧知熄视线下移,对准顾敛冰冷的眼睛。
“你再说一遍。”
顾敛深吸口气,就没怕过她的时候:“我说……”
“顾敛!”萧知熄大声打断她,脸色阴沉下来,“我逼你什么了,你还没告诉我。”
步步稳定地向前,萧知熄面色不善,唇角的弧度却依然含笑,笑得是那么森冷:“是我逼你跟我在一起,是我逼你结婚吗?还是我逼着你怀孕生下女儿?你告诉我。”
灯火倒映萧知熄挺拔纤纤的身影,逐渐向她笼罩过来,顾敛别开脸:“我不想做那种事。”
“为什么?是你不想做那种事,还是不想跟我做那种事。”萧知熄一把扯掉睡衣纽扣,手背上因用力而骨节突出。
“我不是你泄、欲的工具!”
“这是你自己认为的,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工具,你是我的妻子。”萧知熄的眼角一丝红痕绽放,欺上前去,双手捧住表情有些崩溃的顾敛,“不想吃是吗?没有胃口是吗?好,那就不吃了。”
“我们,做点别的。”萧知熄的额头抵住顾敛的额头。
这暧昧的话,嘴唇挨着顾敛的嘴唇说出来的。
主卧的窗外闪过雷电,瓢泼大雨为炎热的夏季带来凉爽,天空却愈加昏暗。
玻璃上溅起一层水滴雾气,淅淅的雨声之中若隐若现的痛苦轻吟,断断续续的,清婉而迷离。
“顾敛,顾敛……”
萧知熄的嗓音沉沦,一声声很轻很柔的絮叨。
床间的萧知熄伏在顾敛身上,像个卑微索取温暖的孩童祈求:“说你爱我,好不好?”
只是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说出来会哄她高兴,顾敛却冷血得很,无论萧知熄怎么哄怎么进入她,死死咬紧牙关,半个字都不肯说。
漫漫长夜长得很,萧知熄也并不心急,专挑顾敛喜欢的来,使出浑身解数取悦。
不知过了多久,顾敛到底没经住萧知熄的手段。
她的嘴唇被萧知熄掰开,紧咬的牙关被搅松,终于有破碎不成句的声音溢出:“贱人……”
这不是萧知熄想听的。
顾敛骂她贱人。
骂了一晚上,满室回荡着“贱人”,而翻来覆去,没完没了地做,却是萧知熄对顾敛的惩罚。
雨过放晴,三日后的天气明媚。
科密国际集团,前台。
上午十点散了例会,企划部的职员们出了会议室,碰巧遇见萧总身边的助理小唐,立刻就有职员上前拉着她抱怨。
“周一没来,周二也没来,今天周三还能有希望来吗?”
“就是呀!唐助理,你的消息到底准不准确?我们都守了三天,顾总监还是没来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