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漏出来的一大半的信,思索片刻,然后将信取出,走到宁丹青平时修炼打坐的地方,找了个地方塞进去。
你到底是想让人家现还是不想?系统吐槽道。
不是它多事,傅稚青藏信的地方也太隐蔽了,若不是它知道对方在留信,还以为她在藏私房钱呢。
你管我,这叫给自己留条后路,你不懂别乱说。傅稚青撇了撇嘴,冲着系统说道。
开玩笑,要是自己还能留在这,又被宁丹青看到这个,那她得多尴尬。
一切事情办好,傅稚青便向着院子里走去,准备在外面等着宁丹青。
对方她得先去问问老祖愿不愿意见自己,然后才好带自己过去。
因此傅稚青才有了时间写下那封信。
坐在院子里不久,傅稚青便看见宁丹青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她这副表情,那位祖师似乎还没揭穿自己。
傅稚青舒了一口气,忙迎上去:我可以去见祖师了吗?
当然。宁丹青微微颔,从怀里掏出一块牌子,将其递出。随后开口说道:你将它掰开。
傅稚青看着宁丹青手上这块实心木牌:
她掰开这木头?这木头掰她还差不多!
能用斧头吗?傅稚青抬头看向宁丹青,说道。
你先掰掰看。宁丹青牵起傅稚青的手,将木牌推入她的手中,开口说道。
听罢,傅稚青只好伸出双手握住木牌,深吸一口气,刚准备用力,这木牌便立刻分成了两半。
随后傅稚青顿时眼前一白,不自主地眯起了双眼,再睁开眼睛时,她便现自己的位置已经换了个地方,到了一个房子中。
想必这就是那个所谓祖师的住处了。
傅稚青环视屋内,却现里面空无一人。
她感到有些奇怪,既然这个人愿意见自己,又何必躲躲藏藏?
难不成这些高手真的都喜欢装高冷?
可能吧。系统开口说道,那你还好坦白吗?
傅稚青皱着眉头:这不是我想不想坦白的问题,是我能不能坦白的问题了。
屋内的装潢并没有很精致复杂,看着很简洁,但又与宁丹青的屋子不同。
最大的区别就是屋子的墙壁旁边摆着一个大架子,而架子上则是摆着很多小玩意。
木头雕刻的小马,一把又钝又短的小木剑,在电视上常看见的鲁班锁,纸风筝,小弹弓和拨浪鼓,甚至还有几本书。
傅稚青慢步走到架子边,看着上面的小玩具有些惊奇。
她想伸手拿出拨浪鼓玩玩,但又因为是别人的东西,还是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人,只好将想法作罢。
系统,你说这算不算软禁啊。傅稚青开口问道。
要不你吼一声吧,看看有没有人理你。系统半是玩笑的说道。
却没想傅稚青竟然真的在房子中大喊了起来。
有人吗?
有没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