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阖上眼,心绪些微起伏,想的还是白日漏泽园一事,迟迟没有睡意。
夜半时分,拔步床外的烛影晃了晃。
林瑜闻睁开眼,就有一只长臂压在了身上。
“还没睡着?”
鼻端飘进?淡淡一缕酒气,林瑜想了又想,决定先顺着他?。
“还没有。”她轻声应。
床帐拂落,一切都如同往常。
直到一只枕头垫在腰后,林瑜才惊觉此?刻不好,连忙抵住他?的肩。
顾青川一手还扶着她的腰,挑了挑眉,“不是想要孩子??”
林瑜不知他?为什么会说出?这种疯话,半晌才想起那封求子?符。
她不好立时反驳,恐引起他?的疑心,支支吾吾道,“可是我想生个聪明?的孩子?,大人今日喝了酒,听说……”
顾青川默然看着她的眼睛。
林瑜讪讪笑道:“喝酒了会生个傻子?出?来,今夜不如?还是节制一些。”
顾青川眉心一蹙,没再让她继续说下去。手掌悄然滑进?她的衣下,四处游走,似有似无撩拨。
林瑜原本是清心寡欲的一个人,不知怎么,身上渐渐变得燥热。她深呼了一口?气,仍是难忍得厉害。
男人的指尖愈发放肆。
良久,清潮涌出?花心,沾湿了柔嫩花瓣,一片一片染成绯色。
林瑜歪靠在枕上,失神望着帐顶,墨瞳如?经水浸,稍顷又变回清亮,看向身边这人。
他?正?拿着帕子?擦拭指尖。
林瑜才要抬头,上方漆黑的瞳仁便垂低,像一颗磁石,被身侧的冷铁牵引着视线。
林瑜问:“我们要几时离京?”
顾青川道:“陛下近来不上朝,还要过些时日。”
年末山东,河南都有雪灾,死了数千牲畜,皇帝迁怒徐重,不肯见他?,自也不会听自己述职。
他?伸手抚她的头发,如?少时轻抚喜欢的猫狗。“或许上元节也在京城过,那日城中有灯会,我带你去看。”
林瑜欣然答应,“京城的灯会一定很漂亮,我还没去看过。”
“南京的也有灯会,你若是喜欢,等回去了——”
他?尚未说完,林瑜已经阖上了眼。
她才经了一场春潮,面?靥潮红,泪痣如?朱,一截雪肩露出?被下,鬓发些微散乱,浸着细汗,散落黏在白皙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