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比赛的奖牌,就是白黎礼。
雄性激素在体内乱窜,他觉得自己比起方平安更有性||魅力。
宋岩笑着,又紧了紧搂着他手臂的肩膀。
“黎礼挺乖的。”他对方平安说。
方平安回以一笑,看着白黎礼低垂着头,和尖尖的下颌,目光很轻飘。
“我去和其他人打打招呼。”他很快离开。
方平安有协议精神,说了不会动白黎礼,就是不会动。
站在晚宴角落处,方平安看了眼宋岩又看了看远处的何鹜,心说好笑。
白黎礼不喜欢这种场合。
他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他看,还在背地里笑他。
他不喜欢身上这件不合身的衣服,让他觉得自己像是来表演的小丑。
表现的节目是局促和出丑。
他拽了拽宋岩的袖子:“宋岩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宋岩低头回看他,似是酒劲儿上头,看着他在昏暗灯光下的眼睛,忍不住想吻一吻。
白黎礼侧过头躲吻,宋岩盯着他雪白纤细脖颈上微微鼓起的血管,几乎要失去理智。
“现在就回去,我去打个招呼。”
宋岩等不了了。
白黎礼坐在沙上呆,等着宋岩回来。
他端着一盘小蛋糕,被他用叉子戳的没了形状。
他是不想在这,但是他也不想和宋岩走。
这世界上两难的选择太多了,白黎礼是个笨蛋,怎么都选不对。
有人站在面前,白黎礼抬头看了一眼。
是王放。
他笑着:“黎礼先生有时间吗,咱们说几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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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鹜连喝了两杯威士忌,在晚宴还未散的时候就借口离场,去了隔壁的酒店休息。
他摘下平光眼镜,脱去外套,摘下领带,解开袖口和领口的扣子。
然后坐在屋里的单人沙上抽烟。
平日里一丝不苟的背头掉下几缕头在额前,不叫人觉得杂乱,反而衬得他有了几分潇洒不羁。
何鹜微微仰着头,看烟雾在上方升腾,他的目光变得越来越沉。
门被叩响。
何鹜把烟暗灭在烟灰缸里。
长腿擦过茶几的边,烟灰缸旁边摆着润||滑||液和避||孕||套。
他起身打开门,白黎礼站在门口。
像是误入野生森林的宠物猫,他需要立刻找到能收容自己的主人,否则很快就会被其他野兽吞食殆尽。
他怯怯抬头看了何鹜一眼,然后又低下头去,两手扭着,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何鹜垂眸看他,然后伸手,用指背轻轻蹭了蹭他那张无知愚蠢却又极为漂亮的小脸。
目光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