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白黎礼眼皮沉沉。
“你不许撒谎,撒谎的人要,要,”他想出了最恶毒的赌咒,于是说:“说谎的人一辈子不幸福。”
何鹜用嘴唇碰了碰他的额头。
“好。”
白黎礼睡了几个小时,醒来的时候天色全黑。
白黎礼以为自己又会有那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但没有,应该是因为他还在何鹜怀里。
他枕着何鹜的手臂,窝在何鹜怀里,何鹜的另一只手在白黎礼背后敲手机,屏幕暗度调到最低。
白黎礼没动,只是眨了眨眼,他看着何鹜的脸。
何鹜微微皱着眉,平光眼镜反射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源,嘴唇微微抿着。
鬼使神差,白黎礼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没什么特殊的,都是热的,软的。
何鹜低头看他:“醒了?”
“嗯。”白黎礼与他对视,忽然说:“幸好我把小白狗摘下来了,要不然都要给你摔坏了。”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软哑。
“阿姨怎么没来,我肚子饿了。”
何鹜的视线又转移到手机上:“我定了那家海胆拌饭。”
白黎礼雀跃地下床去上厕所了。
吃饭的时候,何鹜叫人送来新的手机。
交给白黎礼之前,他问:“遇到陌生电话要怎么办?”
白黎礼咽下一口海胆拌饭:“我不接了!”可是他又担心,“要是我爸爸联系我呢?”
“如果真的是陈友明,你不接电话他会消息给你。”
“有道理。”白黎礼拆开新手机,拿出手机壳和小狗吊坠,挂上。
他冲着何鹜摇了摇:“一开始看着还挺土的,后来就顺眼了。”
何鹜看着晃动着的手机吊坠说:“再有处理不了的问题,你要告诉我。”
白黎礼追问:“可要是,万一,我说了之后你又生气了呢?”
“我不会生气。”
“你怎么保证你不会生气,你刚打了我屁股,现在说这种话就是很难让人相信啊。我妈妈每次醒酒之后都保证说不会再喝,不会再生气,但最后都会喝酒,都会生气。”
何鹜看着白黎礼:“我可以和你签订协议,你指定关于我生气的标准,如果我触犯标准,我就把宇晟的股权转让给你一部分。”
白黎礼当然知道股权的含金量,他瞪大了眼睛:“我说了算吗?”
“算。”
“嗯……那就,打屁股吧,不行,任何地方。”他用叉子在身上画圈:“你打了我任何地方,都算触了标准。”
何鹜拿起手机给王放消息:“我让助理准备文件。”手指停顿,他问:“床上调||情||性质的打屁股,算吗?”
白黎礼小脸一红:“我哭了就算。”
“你每次都会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