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国外转也行嘛?”
“行。”
“哦……那可以读读看。”他嘴里咬着虾,继续问:“那你直接安排我去上大学吗?像电视剧里那样,你捐款盖楼然后我就能上学了吗?那我能上清华吗,我觉得这个学校名字特别好听。”
何鹜微微叹气,目光有些无奈。
“今年准备一下,明年参加考试。”
“我不要考试,”白黎礼撇嘴,沉默片刻后:“我选上班。”
“你想上补习班还是请老师来家里。”
“我要上班。”白黎礼放下筷子表达愤怒。
“那就去补习班。”何鹜剥了只虾放在白黎礼的碗里。“安排好了我通知你。”
白黎礼愤怒地嚼着虾,暗示自己这是何鹜的手指头。
“不会有人欺负你。”何鹜补了一句。
“哼!”白黎礼扬起下巴:“我才不怕这个呢。”
何鹜亲自给白黎礼择校,从选址到师资都一一审核,要选很久。
在十九岁的夏天,白黎礼迎来了自己最后的假期。
办公室里,何鹜收到了王放送来的文件。
是先前他交代王放的另一件事。
澳门私立医院收了陈友明的封口费,所以不能随意透露亲子鉴定的结果。
但如果司法系统要求医院出示,医院没有理由隐瞒。
回到一切问题的开始,何鹜曾经想过,为什么陈友明和陈耀辉潜逃出国,白黎礼却没被司法机关盯上?
何鹜的猜想在看到亲子鉴定结果的那一刻被证实。
白黎礼和陈友明,没有血缘关系。
拿到结果后,何鹜试探着问过白黎礼,陈友明对他如何。
得到的答案完全正向,白黎礼对这个爸爸充满信任和崇拜。
这太奇怪了,一个精明的商人,养了一个明知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整整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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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医生顾潮生的办公室在笔架山附近的别墅里。
环境静谧优雅,音响中放着舒缓的钢琴曲,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香味。
米白色的沙上是深蓝色的毯子,沙边的小几上放着温度适宜的红茶和小甜品。
这当然是顾潮生静心打造的舒适氛围,意在让每一个到访的咨询者的身心卸下防备。
白黎礼显然不吃这一套。
他抱着手臂,并着腿,坐在沙边边上,用怀疑的眼神看着顾潮生说:“我要看你的证书。”
顾潮生长相温润,眉眼都很随和。
他微笑:“想看什么证书,我拿给你看。”
白黎礼抿抿嘴,也说不出什么专业词汇:“就是,营业执照什么的,还有你的毕业证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