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馊主意了……”木小荷委屈地捂着头。
欧翔却很赞同:“的确是好主意,可是该怎么做呢?”
郭石撇了撇嘴说:“屁的好主意。照我说,直接弄死黑风就得了。韵娘婶子肯定是被黑风抓住了把柄胁迫的,彻底离开了黑风,婶子肯定能恢复正常。”
欧翔看着他问:“怎么,你不想再看到我母亲赤裸的骚样了?那挺拔的大奶子和白雪一样的大长腿,你不想再看了?”
“我……”郭石语塞,要说不想看,那肯定是瞎话,昨晚看得可是很起劲的。
憋了半天,郭石才说:“得为欧伯伯着想!”
吕玲珑说:“我赞同弄死黑风!”
木小荷无奈地跟着说:“我也赞同……”
欧翔只好点头:“那就商量着怎么弄死黑风吧。”
龙芸拉着梅寒韵在庄园里散步,走到无人的凉亭之中后,微笑问道:“姐姐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梅寒韵心中一突,急忙笑着摇头。
龙芸缓缓坐下,徐徐地说:“你可瞒不过我的。你就不是会隐藏心事的人。我猜,是和黑风有关,对不对?前阵子还好好的,但是婚礼之后,姐姐就变得怪起来了,想必是黑风出现了吧。”
梅寒韵脸色变了变,最后沮丧的叹气说:“真不愧是机巧多谋的女诸葛,什么都瞒不过你。”
龙芸拉着梅寒韵的手,轻声问:“他把你怎么样了?”
梅寒韵身体颤抖,哭着了起来。
哭了半天,才说:“我又被他……奸污了。我不敢告诉丈夫,也不敢让别人知道。我想好了要用暗器杀他的,结果被他摸几下就没力气了,然后……然后身体还控制不住地迎合了起来。”
龙芸捂着脑门思考,这种事她真的不精通。想了半天,才问:“被他那个,真的那么舒服?舒服到让你提不起反抗的力气?”
梅寒韵破罐子破摔一样,把内心的纠结一股脑全说出来了。
龙芸听得目瞪口呆,无法理解。男人都是一根棒子两个蛋,还能玩出花来不成?真能让女人像着了魔一样,离不开他的棒子?
梅寒韵说得多了,嘴瓢了一句:“哎,芸妹也去尝试一次就知道了。那不是棒子的问题,是感觉的问题。”
说完立即遭到了龙芸的白眼,然后捂嘴不再吭声。
停了一会,龙芸才说:“这事我实在没办法。要不干脆让我动手杀了黑风?姐姐你当诱饵,黑风上钩后我就用暗器打他。”
梅寒韵当即点头:“好,就这么办!我还不信了,我玉罗刹斗不过一个淫贼!”
龙芸站起来,诧异地发现自己的亵裤内侧出现了一点湿意,阴户变得敏感了,因为兴奋而流出了一点水。
龙芸面色不变,但是心里直骂自己龌龊,竟然听梅寒韵讲述被奸淫的过程,听得下体有点湿了。
随即龙芸又想到,自己确实长时间没得到满足了,难过会听到一点艳事就本能的湿了。
哎,今晚就厚着脸皮多向丈夫索取一点吧。希望他别觉得自己是个淫荡的女人。
夜晚龙芸躺在床上,默默承受着丈夫郭峰的肏干。龙芸上身盖着被子,只有下身露在外面,手掌捂着嘴尽量不发出羞耻的叫声。
成亲二十多年来,他们一直使用这个传统的姿势交合,龙芸也一直捂着嘴不叫出来。
郭峰也默不作声,埋头抽插一阵子后射在龙芸的肚子上,然后帮龙芸擦干净,就算结束了。
然而这次龙芸却拉住了他的手,羞涩的说:“夫君,再来一次吧。”
郭峰有点意外:“你没满足吗?”
“我……”龙芸心中生气,我要是满足了还要你再来一次吗!
还好她不是淫荡的女人,要是换了别的女人,说不定就要因为无聊和不满足给郭峰戴顶帽子了。
龙芸说:“我当然满足了,只是看你好像没满足,才这么一问。”
郭峰笑道:“我也满足了。哎,年纪大了,太热衷这种事不太好。”
龙芸心里一阵吐槽,但嘴上说:“夫君说得对。”
龙芸只好忍住心底的焦躁,借口出去洗澡到外面转了转。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到外面转一圈,可能,也想遇到淫贼?
不过虽然没有遇到淫贼,却莫名其妙的当了一回“淫贼”,到儿子儿媳的房间外面偷窥了起来。
龙芸只是好奇儿子这方面行不行,能不能让她快点抱上孙子。结果看到郭石在床上坚持的时间比他爹短了许多,心就揪了起来。
“这孩子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龙芸担忧着。
梅寒韵也在和丈夫亲热,但是高潮后总感觉不对劲,好像没有尽兴。
与昨晚趴在地上撅着屁股、像条母狗一样被黑风撞着肥臀爆干蜜穴、羞辱辱骂的感觉相比,这次的高潮像鸡肋一样无味。
好想继续体验昨晚那种激烈到升天的高潮……
不对!我要对抗内心的色念!
梅寒韵又开始责骂自己,以前冷面寒霜铲奸除恶的玉罗刹哪里去了!
怎么能如此自甘堕落!
怎么能如此下贱,因为被淫贼当成母狗一样奸淫而兴奋!
然而,越是回忆以前的冷艳高傲,梅寒韵就越是感觉到刺激,身体就越是渴望那种被当作母狗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