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寒韵全身酥软无力,口中含着精液,阴户里夹着精液,赤裸着雪白的大屁股坐在了茅房里肮脏的土地上。
黑风提上裤子,淫笑说:“梅夫人,要带着奸夫的精液参加儿子儿媳的拜堂啊!在这么值得纪念的日子里骚穴里灌满奸夫的精液,被许多亲朋好友看着,肯定能让你爽好几天。”
黑风抓了抓梅寒韵的奶子,带着梅寒韵的亵裤满意的离去。
梅寒韵含着精液在茅房里坐了好久,直到外面有人喊她,她才恍然回神,迅速咽下精液,站起来整理好衣服。
阴户里的精液和臀部的泥土,都来不及擦了。
好在她的体质自带梅花清香,不会被人闻到身上的精液气味。
走了几步梅寒韵才懊悔,为什么把精液都咽下去了,而不是吐出去。
整个拜堂仪式,梅寒韵都心神不宁,旁人以为她是头一次当婆婆比较紧张,实际上她是因为阴户里带着精液而紧张。
这么喜庆隆重的场合,儿子成亲的现场,众多亲朋好友的注视下,她这个当娘的裙子底下一丝不挂的光着屁股和阴户,阴户里流淌出奸夫的精液,把大腿都弄得黏糊糊湿漉漉的。
到了夜晚,梅寒韵终于清闲下来,赶紧跑出去找一条清溪跳进去洗澡,把身上的污浊全部洗干净。
躺在床上,丈夫的身边,梅寒韵的脑子里止不住地回忆着今天在茅房里被黑风狂肏的爽感。
虽然责骂自己不该发骚,身体却越来越火热,越来越饥渴。
梅寒韵想和丈夫亲热,丈夫却醉得没反应,梅寒韵只好起床到外面看着月色默念清心经文。
婚礼结束,热闹了好些天的碧血青峰庄突然冷清下来,上上下下许多人都觉得不习惯。
自拜堂那天之后,黑风就再没出现。梅寒韵一直想抓住他,却找不到他的踪迹,再加上山庄突然冷清了,梅寒韵心中十分烦闷。
夜晚,与丈夫亲热之后,梅寒韵又一个人到外面看夜色。
值夜的家丁有的在瞌睡,有的在吃喝,有的在赌钱,看起来心情都很不错。
“黑风会藏在他们之中吗?”梅寒韵不是头一次产生这种想法,看家丁的眼神总是怪怪的。
“要不……试探一下他们吧!”梅寒韵的心跳突然加速,一股热流从心底涌起,身体开始渴求着某种刺激感。
“这只是试探,绝没有其他意思!”
梅寒韵默念着,双手有点颤抖的把身上的轻薄睡裙敞开,露出正面洁白诱人的躯体。
梅寒韵敞开着睡衣,露着丰满酥胸,平坦腹部,乌黑的阴毛粉嫩的蜜雪,雪白的长腿,身形如鬼魅一样迅速从高处落下,在几个家丁面前飘过。
“什么人!?”
“哪有人啊?你鬼叫什么!”
“不是,我也看到了!一个白色的女人身影刚刚飞过去了!”
“我没看到啊……不会是鬼吧!”
家丁们议论起来,心里都有些发毛。
梅寒韵蹲着躲在树上的阴影里,听着家丁们的对话,心脏因为紧张刺激而狂跳,脸色也异样的红润起来。
她依然敞开着睡裙,如果有人往树上看,说不定能看到她蹲着的腿间,蜜穴已经湿润,滴出一道晶莹粘液。
尽管梅寒韵不愿承认,但是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在家丁面前裸露身体的刺激和兴奋。
一个家丁说:“我看到了,好像是个没穿衣服的女人!奶子又大又白!”
另一个家丁说:“放屁,你是想女人想疯了吧,我看到的女人明明是穿着衣服的,我还感觉到了她裙子刮起来的凉风!”
又一个家丁说:“肯定是鬼吧!肯定是鬼啊!要是贼的话,怎么可能不穿衣服啊!”
梅寒韵听说家丁看到了她又白又大的奶子,心中更觉得刺激,好想下去站在他们面前,敞开睡裙让他们把她的奶子看个够。
“罪过罪过,我到底在想什么!”
“看来这几个人里面没有黑风!”
梅寒韵故技重施,又在另几个家丁面前敞开睡裙飘过。
“哇,有裸女飘过去了!”
“我也看到了,好大好白的奶子!”
“妈的,不会是女鬼吧!”
梅寒韵听到他们的交谈,心里呐喊:不是女鬼,也不是女贼,是你们的梅夫人!你们看到的是梅夫人的奶子!女侠玉罗刹的奶子!
“黑风也不在这里,继续试探其他人吧!”
这次梅寒韵蒙上了脸,以慢一些的速度从另一群家丁面前飘过。
这次所有在场的家丁都看清了,一个敞开着白纱裙的蒙面裸女从他们面前飘过。
那硕大雪白的奶子、又白又长的腿、圆润高耸的屁股,简直算是极品。
“什么人!”
一个家丁大胆地想去抓,结果自然是什么都没抓到,顿时心头寒冷,大叫着见鬼了。
梅寒韵心满意足地回了卧房。躺在丈夫身侧,梅寒韵又因为自己的淫荡而愧疚,发誓一定要每日念诵清心经,戒断内心的淫念。
第二天梅寒韵起得很早,默念着清心经。欧阳跟着起床,笑着为夫人梳头。
“夫人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