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年允儿给我佛串,我根本不在意,随手塞到一边去了!
这件看着精美许多,但还给请老夫人自己留着。
烦请转告一声,
今日谎称求娶,是我不对,日后自当好好补偿!
以后不要在我身上花费心思,大邑想求娶我的公子数不胜数,祁作翎我肯定是看不上的。”
方后来将佛串收回,只觉着她的傲气好笑,“你当真不要?”
牧婉婉很认真摇摇头,
“不是我贬低祁作翎,他不过一介商贾,偶然间得了玉珏,被大邑皇那家伙,抬举成了忠信伯。
以后,我与祁作翎当朋友还行,作我夫君,他差得太远。”
方后来心道,好高傲!你这还不是贬低他?
“还有,请转告祁作翎与祁允儿,
你们送玉珏回来的事,我河东道不再追究。
以后若是遇着寻衅的,肯定是与我河东道无关。
至于,往大闵的商路,我一言九鼎,河东道只要是牧家做主,祁作翎但有所求,我牧家有求必应!“
哎,这话我爱听!方后来高兴点头,“姑娘爽快!旧怨大家一笔勾销。”
牧婉婉继续道,
“另外,公子还要提醒祁作翎。
今后至少半年间,往大闵以及平川的这两条商路,万不可押上重金巨货,小心财货两空!”
方后来倒是一怔,“姑娘,为何这么说?”
“这两条商路,最近几个月,十分不太平!
我之前说过,河东道水患严重,军营忙于抢险,人手不足,我爹轻装简从巡视,途中与大闵一帮强行过关的人起了冲突,一不小心被打成重伤。
我爹在金刚境巅峰多年,距离不动境只是一步。不过,他长于马上厮杀,手上功力只是尚可。
尽管如此,一般江湖人是动不了他的。
此事蹊跷!
事后查明,动手的是大闵南跋宗的不动境僧人,以及南跋宗附庸的各大门派!”
南跋宗?那不是巴上人的门下?方后来听到这个消息,心中猛然一抽。
“我大哥带着效节营一路追杀过去,可惜被领头的那个不动境逃了,但其余人大部分,被我大哥斩杀。
牧家现在要预防南跋宗反扑,要不然,这次我会带更多高手过来。”
方后来越听,越有些不安,“我猜,这些南跋宗的人,途径河东道之后,转向了陇南道?“
牧婉婉惊奇看他,“确实如此!你也遇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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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后来勉强笑笑,“那倒是没有!”
牧婉婉舒一口气,“幸亏没遇上,这帮人凶得很!你独自一人,还是避着些好!”
“多谢姑娘提醒!”
牧婉婉摆摆手,“我们本以为,南跋宗与北蝉寺向来不和,他们是来北蝉寺闹事的。
兵法云,以逸待劳。
便打算等他们与北蝉寺闹个两败俱伤,然后埋伏在路上,等他们归途中,再杀他们一个片甲不留。
可我们进大邑这一路探查,现他们根本没有来北蝉寺,直接转向了陇南道。
向陇南道打听,这些人又转向了旧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