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家风骑军战力,是大邑节度使中的佼佼者,可见牧婉婉练兵,或有其过人之处。
“我若在祁府,可教你们练兵。
还能帮祁家……理清兵部流程,快点拿到军甲军弩!
而且,我熟知军中漏洞,私下多藏几副甲胄,多备些军品,作不时之需,一般人看不出来!”
牧婉婉这一番话,程同颌几乎无法拒绝。
他脸色,更是已经转愠为喜!
“还有,刚刚说了,白日里我会陪老夫人出门饮茶,出门闲逛!”牧婉婉见他意有所动,得意道,“这可不是乱显摆,而是更重要的阳谋!”
嗯?方后来不由地竖直了耳朵。
“各家节度使德性、手段,你们哪个比我牧家更清楚?
我笃定,在邑都里,节度使若真想对付祁家,一定会晚上动手,不可能白日当街刺杀!”
牧婉婉胸有成竹,大声喝道,
“所以,与其等他们一家家欺上门来,还不如示之以强,不战而屈人之兵!
这样,祁老夫人也能免受惊吓!”
此女每每谈及军事,倒是有几分滕素儿的风采,方后来心里默默点头,听着倒是很有理。
程同颌听她说得滔滔不绝,还是不解,“出门闲逛,还能有这功效?”
牧婉婉呵呵笑着,“要说这邑都里,认识我的人,寥寥无几。
可邑都之外,诸节度使麾下统领,见过我的可不少!
我若拿一副河东道皮甲,让你府内护卫换上,日日跟着我与祁老夫人!
你猜那些节度使麾下人马,看见了,会怎么想?”
方后来点头,笑了,“不错!这些人怕是会以为,河东道与祁家已经谈妥条件,结为一体……”
“纠正一下!”牧婉婉乜眼场中众人,傲然打断方后来的话,“是觉着,祁家已经投靠牧家,祁家恐怕埋伏着风骑军的高手!”
程同颌愕然,虽然觉着被她气势压一头,却又无奈苦笑。
牧婉婉自顾着冷笑,“他们再想动你们祁家,就得考虑考虑我牧家的态度!”
一听到能少受刀兵之险,场中护卫心中大定,个个兴奋不已,看向程同颌,根本把“留下她”三个字写脸上了。
但方后来还有点犹豫,低声问程同颌,“祁家与节度使走动太近,皇庭那边会不会有些麻烦?”
“若是考虑这个……其是无妨!”程同颌摇头,低声回话,“公子对大邑还不够了解!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同北禅寺,要替陛下传扬佛法收拢人心,必须走出京畿,去同节度使打交道一般。
九大皇商要替皇庭打理国库,要替朝中贵人打理私财,要流通邑都市场财货,平抑物价,更得与节度使打交道。
真要论与节度使关系,其余八大皇商多年以来,一直比咱家密切得多!
只要掌握分寸,皇庭对咱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何况,咱们皇商在朝中,或不任要职,或没有实职!
这种连上朝的资格都没有的闲散官,皇庭更无需多担心!”
方后来放心许多,这样也好,牧婉婉主动提出,总比祁家求着风骑军舒服些。
只是看牧婉婉的手段,恐怕这些护卫高兴之余,还得吃不少苦头。
也正好借她眼光,挑有用的留在府内,其余她若看不上的,可打去铺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