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后来听着那刺耳的刮擦声,明显感觉到辛知节有些不满!
才出去一日,回来以后,自己的精心安排都给打乱,任谁都有点不舒服!
这辛师傅与祈家又是旧识,倒要看看,牧婉婉这个新来的,怎么与他们磨合磨合!
牧婉婉自然眼也看出辛知节的意思,笑意盈盈拱手,
“辛师傅一身金刚境巅峰的本事,让人羡慕!
跑江湖,恪尽职守,兢兢业业的名声,我也是最为佩服!”
辛知节不置可否,只默默喝茶。
“但辛师傅放心。
祁家乃新晋伯爵,陛下亲口封赏的。
八大皇商终究是商人,不是盗匪,凭着皇庭的脸面,吃的和气生财的饭!
皇商们,最可能大白天人多的时候,来铺子挑刺,要不,就是夜里出来给祁家库房下手。
但,绝不会在这黄昏时分,天色刚暗,铺子开始打烊的光景前来闹事。
这能折损祁家几分颜面?
路上行人不多,鹿邑衙署夜间巡班还刚刚上工,这么做,既招摇,又不划算。
何况,丰总管也已经站出来,当众关照着祁家呢。他们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程同颌点头,“想来,应是如此!就是祁家想主动给对面招惹些麻烦,也不会选这个点。”
似乎有些道理!方后来琢磨着。
“其次,不是我瞧不起祁家。”牧婉婉看向程同颌,“你家,主要做四国一城通商的生意。
在大邑都的生意,却小的可怜。
二房不过一间小铺子,还是近来新置的。
大房三房,倒有两三间,现在归在祁伯爷名下,但也没多少生意。
你们死守着这些没用的铺子,
唯一的目的,就是怕祁伯爷的脸面,在八大皇商面前折损了。”
“祁伯爷的脸面那自然重要!”于小泉叫起来,“如今祁伯爷身份在八大皇商中最为高贵,万不能被别人欺辱了!”
“面子?说这个,我倒是要提一嘴。”牧婉婉看着方后来,吃吃笑起来,“按照咱们约定,今日下午,四弟派人带来口信,顾家两间铺子被他砸了精光,邑都富顾家丢了大面子!”
众人一头雾水,也吃惊非常。
什么情况,你们谁约定了,去砸顾家铺子?好大胆子啊!
方后来看向程同颌。
程同颌点头,“派人去看过,顾家牙行与书铺只怕一个多月都没法开张!”
方后来立刻精神了,嚯!可算小出了一口气,这牧婉婉倒是真为祁家出力。
“听了四弟传来这个消息,我忽然觉着,祁家那几间没啥玩意的铺子,真被人砸了,失去些小颜面,倒是更好!”
众人愣住。
牧婉婉却笑,
“一来,洗脱了是祁家出手对付顾家的嫌疑。
二来,拼着货物损失没多少,却可以让咱们全力去探查对方,看看到底是哪家最先出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