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沿那强壮的身躯,那涌动的欲望,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体里的骚热愈汹涌,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烈火燎原。
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冰凉水池里的纠缠,他粗重的喘息,她失控的呻吟……
那些被她用理智与羞耻心强行尘封的片段,此刻挣脱了枷锁,在她脑中疯狂上演。
他的手是如何抚过她的脊背,他的唇是如何吻上她的锁骨,他的肉棒是如何抽插她的蜜穴……
她又是如何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不……不要想……”
她痛苦地摇着头,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更诚实。
一股股热流从秘林深处涌出,将她最后的防线冲刷得溃不成军。
她靠着冰冷的岩壁,身体烫得像要燃烧。
双手,那双属于舞蹈家的、优雅而矜持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们不受控制地,带着兴奋的颤抖,在自己的身体抚摸游弋。
指尖隔着残破的裙摆,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她闭上眼,幻想着这是朱沿的手。
粗糙、有力、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爱抚。
从紧绷的小腹,到微微隆起的胸口,再贪婪地往下,在往下,抵在快感和欲望的蜜林……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宣泄的呻吟,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这声音如此陌生,如此放浪,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摇晃。
她幻想着朱沿就在她身旁,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堕落,视奸着自己饥渴的身子……
她幻想着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舌尖在脸蛋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在那片湿润的幽谷边缘徘徊、试探……深入……抠挖……
“朱沿……嗯……”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期待的名字,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在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中,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羞耻与欲望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彻底捕获,沉沦,再也无法挣脱。
离程菲不远的一处密林深处,先后离开的两人正一前一后地走着。
尤嫒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望向身后沉默跟随的男人。
阴影吞噬了光线,也吞噬了他们留在岩壁下的伪装。
她脸上的冰冷与窘迫,如同冰雪在春日下消融,化作了春情荡漾的热切。
一双媚眼不再是淬毒的针,而是燃烧的火,赤裸裸地舔舐着朱沿的全身。
她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一个挑衅的、渴望的动作。
而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礼裙下摆,撩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又带着丝丝青紫瘀痕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冷的林间空气里,仿佛一件献祭的贡品。
她将柔软的裙摆蜷起,用力地、仿佛要撕咬什么硬物一般,噙在唇间。
她就这么凝视着朱沿,一言不,用原始、下流的姿态,出索求的信号。
朱沿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淫笑。
他脸上为程菲而装出来的憨厚与焦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玩味与掌控。
他一步步靠近,像一头欣赏着信徒献祭自己的邪神。
他的双手,在贵妇充满扭曲期待的目光中,放肆地抚上了那片裸露的、微凉的肌肤。
从紧致的大腿内侧,到浑圆的臀瓣,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肆意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
尤嫒的身子软了下来,口中含着的裙摆被津液濡湿,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笑着,从裙子破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只剩下小半液体的暗银色小瓶,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