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桃:“哪有?最起码我不会拿爆竹炸牛粪好吧!”
唐姝:“”
“现在吃饭,说什么牛粪。”唐姝瞪了元桃一眼,无意中瞥见元植偷笑。又将枪|口对准元植。
“一天到晚傻不愣登的笑,都不知道你到底在高兴啥。”
元植:“”
嘿,先天乐观都要遭说,亲娘还真的挺霸道。
元植哼唧,头撇向一旁不言语,唐姝也只是话赶话说说而已,
“下次换家寺庙。”王氏突然道:“这家的斋饭越来越难吃了。”
“来寺庙又不是特意为了吃斋饭,而是为了布施以及上香许愿。”元桃嘀咕。“不过话说回来,今儿的斋饭的确很难吃。”
元桃是个挑剔的t姑娘,以前还不觉得,可是随着时间流逝,现在的元桃越发挑剔。
不,确切的说,是矫情。
唐姝不好说坏话,总归是她生的闺女。反正正正得负的因果已经明确,唐姝除了破碗破摔认命外,好像已经没了其他的盼头。
算了吧,反正自己生的,矫情就矫情吧!
吃过斋饭,一行人就离开了寺庙,没有选择留在寺庙过夜。倒不知晓,寺庙当天晚上就闹了事。
有地痞流氓闯入女香客住的禅房。
女香客受惊,又觉名誉受损,又惊又怒之下,就报了官。
清池县的县令呢,不算坏人,但也不是好人。讲究的是无为而治,受惊的香客们报官是报官了,但是呢,县令派来的差役,屁本事没有。
没有查出来个所以然来不说,还把已经抓住的地痞流氓放走了。美其名曰,利用抓住的家伙,钓出同伙来。
这些事儿,唐姝都好几天了才知晓,还是从相熟的绣房张娘子口中知晓的。张娘子还庆幸说,那天没有去那寺庙布施打沾。
“我去了,还是和我那四弟妹,婆母一块儿去的。”
“啊,那你没遇到什么事儿吧!”
唐姝摇头:“吃过晌午的那顿斋饭,我们就走了。和你没去的理由一样,觉得那斋饭越来越难吃了。”
“的确,我觉得普会寺的斋饭好吃。”
“吉光寺一开始的斋饭,也很好吃啊。”唐姝开始摆事实讲道理。“我记得以往几年,吉光寺只要开斋席,那必然高朋满座,左右临近的几个县都有信徒特意赶来。”
“还不是那新任主持的锅。”张娘子道:“反正自从新的主持来了吉光寺后,吉光寺的斋饭,就一年不如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