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的铜钱很少,何况是上千。
先不说一个红包里面装上千文的铜钱重不重的问题,而是根本不会装,所以唐姝干脆就准备了几个大红包,几十个小红包。
大红包一两银子一个,小红包16文一个。
大红包给特定的人,小红包算是随便派发,给大家沾沾喜气。
很快又有报信的前来,这回唐姝没有给大红包,而是给的小红包,一给就是一大把。
而此时元杰已经没有待在客栈的房间,而是出来,和恭贺他的同窗说话。
“侥幸侥幸。”元杰谦虚的说。
“什么侥幸,元兄你不诚实。”
“对,元兄你不诚实。”顿了顿,这人又说:“我们又不是不知道,前几次元兄没能通过乡试,完全运气使然。如今坏运气飞走,留下好运气,元兄厚积薄发,自然高中状元。”
“我认厚积薄发的说法,至于其他,我可不认。”
哪怕私底下元杰觉得此次科举顺顺利利,好运气使然,但面上,元杰是不会承认的,而且会努力否认。
“那元兄该请客。”有人笑着打趣。“解元公,三年一遇。”
元杰失笑:“你也说三年一遇。别的不说,其他州府的解元公,才学未必就比我差,相反我倒觉得,他们个个都是人才。”
像他的至交好友陆绩,才学很不错。如果没有意料发生,大概就是北地的解元。
也是奇了,元杰几回参加科举都是状态百出。而陆绩呢,他是守孝不断,耽误了科举。
第一回,祖父死了,守孝一年刚好错过科举考试,第二回正准备参加的时候,祖母死了,得又要守孝一年
然后第三回,外祖父死了就这样,陆绩足足耽误了几年的t光阴,现在才和元杰同一届参加科举。
不过想到陆绩,元接已经琢磨要不要给回到北地的陆绩写一封信。询问他通过乡试没有。
通过了当然好,没有通过,也就只能安慰陆绩等三年再参加科考。
“哈哈哈,元兄说话就是谦虚。”
“不是谦虚,而是喜欢说事实。”
过分谦虚,其实算是自傲。元杰还好,能把握谦虚的度。又交谈了一会儿,唐姝总算打发掉了报喜蹭红包的人。
她没有来找元杰,人家元杰有自己的文化圈子。作为妇孺,唐姝觉得自己最好不要想当然的就进入。
唐姝跑去放榜的地方看戏。
怎么说呢,算是把握住了科举种田文的精髓之一。
元杰没有凑推儿,并不代表‘榜下捉婿’的事情就不会发生。这么说吧,唐姝刚跑到目的地,就有一场大戏上演。
不止榜下捉婿,还几女争一夫。而被争夺的新鲜出炉的举人老爷,恰好是乡试的第二名。
芜湖,意料之中又算意料之外。
唐姝感叹万千,忍不住问旁边看戏看的同样乐不可支的大娘。
“大娘,这‘榜下捉婿’的几家,怎么感觉怪怪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