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天启皇帝对信王终于没有了以前的那种信任,魏忠贤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陛下,我们现在最好让大军尽快荡平信王的势力,不然任由他们做大的话,您可就危险了!”
至于危险的是什么,魏忠贤没有说,但是两人心中都清楚。
皇位、性命!
每一个坐上皇位的人,都会对这个位置有一种变态的掌控欲,这种天下唯我独尊的皇权,会让每一个人沉沦其中。
再加上老朱家是有造反夺皇位的传统的,朱由校自己就是朱棣的后代,对于这一套流程熟得很。
天启皇帝认同地点了点头,但是随即犯了难。
“我们现在手里还有可以用的兵马吗?”
下面的魏忠贤也是一愣,好像是啊,兵马都已经派出去了,现在手里虽然还有兵马,但也就小几万,真要派出去,京城就是个空壳子了!
大明现在因为天气变冷和官员腐败的原因,流贼很多,如果京城没了防御力量,可能明天就会被一支流贼草寇给一锅端了。
这种事情,在场的两人可不希望发生!
随即,天启皇帝和魏忠贤都沉默了,半晌之后,后者提议道。
“陛下,我们尝试着召回宁国公和京城团营的三万军队吧。”
这样既可以确认张富的忠心,又可以给自己增加安全感,天启皇帝欣然同意。
但是随即两人又想到一种可能,如果张富拒绝了怎么办?
到时候就真的没有兵马可以用了。
天启皇帝看着魏忠贤,老魏也看着小皇帝,两人久久无言,最后还是魏忠贤打破了沉默。
“陛下,要不就让张富在山海关那边待着吧,京城有他的家人和族人,他应该…可能…不至于跟着信王一起造反。”
天启皇帝深深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示意对方可以退下了。
虽然朱由校没有再派军队去找朱由检的麻烦,但是张富的事情,还是让京城的官员们知道了,消息还是从户部里面传出来的。
一个僻静的茶楼里面。
杨涟等东林党的官员齐聚一堂。
“陛下前段时间让宁国公带兵讨伐信王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吧!”
杨涟喝了口茶,缓缓开口道。
众人都点了点头,随后便开始不满的说道。
“陛下怎么可以这样,居然对自己的亲弟弟出手。”
“就是就是,本官觉得这里面肯定是魏忠贤搞的鬼!”
“本官也同意,信王熟读圣贤书,明辨是非,魏忠贤肯定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
“说到底,都是魏忠贤的问题。”
“啊对对对,还有那个客氏,听说这个女人总是和魏忠贤一起搞事情。”
……
听到手下人都和他一样,对魏忠贤和天启皇帝都有意见,杨涟便缓缓开口道。
“既然有奸佞当道,陷害贤王,我等自然应该尽自己的一份力量。”
“明日我会上疏,痛斥阉党,告知陛下魏忠贤的危害!”
下面的官员一看杨涟带头,立马跟上,也都说自己明天会上奏折,一定要让天启皇帝看清楚身边到底哪些人才是可以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