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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8章 我不是来接你的（第2页）

她慢慢松开握刀的手，从战术背心的内侧口袋里摸出一枚沾着血迹的蓝宝石耳钉。

那是她在废墟里找到的唯一遗物，属于那个她甚至记不起名字、却让她在午夜梦回时心痛如绞的男人。

“我不懂针线活。”凌寒走到老人面前，将那枚耳钉轻轻放在老人满是老茧的手心里，声音沙哑得厉害，“这一场，替我烧给一个人。”

老人没有问是谁，只是攥紧了那枚耳钉，像是攥着一颗滚烫的星辰，缓缓点了点头。

凌寒转身，一脚踹开了通往控制室的防爆门。

这是一间充满了未来感与宗教感的环形大厅。

无数根粗细不一的神经缆线从天花板垂落，像是一张巨大的蛛网，汇聚在房间的正中央。

林疏月就悬浮在那张网的中心。

那些缆线并非连接在她的衣服上，而是直接刺入了她的脊椎和后脑。

暗红色的血液顺着透明的管壁缓缓流动，被输送到下方那颗正在剧烈搏动的城市核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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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了。”

林疏月睁开眼，那张与凌寒记忆中母亲一模一样的脸上，挂着一丝近乎神性的微笑。

她并不在意凌寒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战术匕。

“我就知道，纯种血脉一定会来。”她轻轻抬起手，指向身后那一面巨大的弧形监控屏幕，“你以为我在骗你？你以为这一切都是疯子的臆想？那你看看——她们在回应！”

屏幕骤然亮起。

那不是普通的监控画面，而是某种更高维度的数据流成像。

在那些疯狂跳动的绿色代码中，三十七个模糊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她们穿着早已破损的“凤凰”特战队队服，有的少了胳膊，有的半个身子都是焦痕，但那熟悉的身形、那特有的站姿，凌寒哪怕化成灰都认得出来。

那是她牺牲的队员。

“队长……”

“寒姐……”

“我们好冷啊……”

细碎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皮层炸响。

屏幕上，那三十七道残影缓缓转身，齐齐向着凌寒的方向抬起右手，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凌寒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那一瞬间，她一直坚如磐石的意志出现了一丝肉眼可见的裂痕。

她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手中的匕几乎要握不住。

那是真的吗？

如果是真的，那她一直以来的坚持算什么？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刹那，眉心的“凤凰之羽”猛地刺痛了一下。

那是大脑潜能被强行激的信号。

世界在她眼中瞬间慢了下来。

在那仿佛凝固的时间里，凌寒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细节——屏幕上那三十七个身影抬手的动作，比声音的传递，慢了整整o秒。

那是数据渲染的延迟。

真正的灵魂不会有延迟，只有代码生成的伪物才会有。

所谓的“回家”，不过是将残魂作为燃料彻底焚化，转化为更高阶的意识聚合体，让林疏月这个克隆体获得真正的“生命”。

“假的。”

凌寒咬破舌尖，腥甜的铁锈味瞬间冲散了脑海中的眩晕。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冷冽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