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未经人事的小宫女,心跳加速,有什么在内心爆发。
啊啊啊啊啊!
她甚至想大叫起来。
而后,被老宫女一个爆枣敲醒。
“别乱看!”
‘祸国殃民’
最后那所谓的治伤自然不了了之,等从那一吻中回来,楚季旸的伤口的确已经不再流血了。
嗯,真的是快要愈合了。
大白天的,所以楚季旸能清晰地看到崇景鲜红欲滴的耳朵,他轻轻地摸了摸那滚烫的耳朵,耳后凑近他耳边:
“阿景,真希望这一年,能早点过去。”
崇景的耳朵愈发爆红。
他不相信楚季旸没有学什么风月之道,否则情话天赋也的确太高了。
每每都能让自己面红耳赤。
还是说要怪罪美人诱惑?
他看到楚季旸那张脸,转过了头。
不行,再看下去,他忍不住再犯戒。
可是,对方却轻轻地在他的耳垂上舔了一口。
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炸裂。
崇景顿时落荒而逃。
楚季旸慢慢地整理了一下衣袍,等在走出雕刻屋时,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淡,任谁也想不到,他刚刚是如何地调戏自己的王后的。
“王后去哪了?”他随口问道。
年轻的小宫女低着头,流着鼻血,指向了崇景跑向的方向。
“那,那边……”
楚季旸的身影也慢慢消失在了那个方向。
老宫女已经浑身瑟瑟发抖。
她总觉得自己从死亡线上捡回了一条命,恨铁不成钢地拉着小宫女:
“走了,王上和王后都走远了,你到底想干什么?肖想他们任何一人,都是必死的结果!我劝你这副样子,还是别在宫里当差了!”
“这怎么行!”小宫女激动起来,“我要在这宫里当一辈子的差,我要在王上和王后的身边当一辈子的差,你等着,我会有随侍的那一天的!”
老宫女——莫名其妙,等死吧你!
——
由于白天调戏过剩,崇景当晚坚决没和楚季旸同榻而眠。
不过,出奇睡得不错。
等到日上三竿时,他才慵懒地醒来,而楚季旸正好从早朝回来。
“今天怎么这么早?”
“你忘了吗?今天说好要陪你出宫玩的。”
信安在一旁没忍住说了句:“王上为了和您的约定,特意提前结束了早朝呢!”
崇景愣了一下:“没想到你还真有当昏君的潜质。”
“是有其心,不过王后却不肯给机会。”
楚季旸若有所指,崇景大乐。
——
两人乔装打扮,带了一些暗卫高手相随。
说起来,崇景还真没在楚国都城好好地游玩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