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书画村>娇美人换嫁七零大佬后当年明央 > 5060(第4页)

5060(第4页)

另一边,韩炜好不容易在街上精挑细选看中了一块本地妇女们都爱用的大花围巾,正准备买下来送给许知卿同志。

忽然,前面传来一阵骚动。

有人在喊,声音从街那头传过来,伴随着尖锐急促的惊呼,慢悠悠的集市一下变得嘈杂失序。

许轻轻和方瑶正逛着街,忽然发现人群开始往两边闪,一个浑身脏污的男人从巷子里冲了出来。

那人脸上全是黑泥,头发结成绺,衣裳破了好几处,露出的皮肤上还有几道没干透的血痕。

他像逃命般往前冲,好似身后有恶鬼在追,横冲直撞地将两边摊子都撞倒了不少。一个卖鸡蛋的摊子被他撞翻了,竹篮飞出去,鸡蛋碎了一地,那摊主气得破口大骂,叫嚷着让大家帮忙抓住他。

许轻轻正站在路中间,手里拿着一个刚买还没吃的糖油果子,听见喊声时转身头,那男人已经冲到了她面前。

她来不及闪躲,本能地往后一退,鞋底踩到地上的鸡蛋液,滑了一下,身体往后一仰,眼见就要摔到。

一只手从她身后伸过来,扣住了她的腰。

那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腹带着薄茧,隔着层层的衣料都能感觉到那手臂遒劲的力道,将她稳稳一揽,再顺势往侧旁干净地带一送。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等许轻轻站稳身形,抬头时,那只手的主人已经往前迈出半步,迷彩服下宽厚的背脊挡在了她面前。

她只看到一个下颌深邃的侧脸。

那个浑身脏污的男人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带起一阵风,留下一股酸臭的汗味和铁锈腥气。转瞬间,巷口又窜出几个凶神恶煞的壮汉,一边叫喊着“站住”,一边手提铁棍朝那个男人逃跑的方向追了过去。

许轻轻还没反应过来,男人手掌已经从她腰侧松开,转过身来,神色严肃地说了句:“找个地方呆着,别乱跑。”

话一说完,他便已身形矫健追了上去。那边韩炜也发现了这边的情况,亦是表情一敛,立马将手里东西一放,也疾步跑了过来。

方瑶从人群里挤过来,吓得脸色发白:“知卿,你没事吧?那些人是干嘛的,怎么还提着铁棍呢,太可怕了!”

只见那几个壮汉领头的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一根粗金链子,边跑边喊:“狗杂种你给老子站住!敢偷老子东西,看老子不剁了你的手!”

街上摊贩和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四散躲避,一时间鸡飞狗跳。

几个壮汉很快便将那黑瘦男人逮住了,摁在地上一顿暴打。

那浑身脏兮兮的男人本就衣不蔽体,这下更是被打得浑身是血,抱头求饶。

沈霆屿大步过去,厉声喝道:“住手,干什么。”

那金链子男人看见有穿军装的,动作稍微一顿,但左右打量也就两个人,他们这边可总共有五个。便露出轻慢的态度,蛮横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哟,原来是军爷啊。这是我们矿上的私事,这狗杂种偷了我们老板金子,我们抓他回去按规矩处置,不触犯法律吧?你们管不着!”

沈霆屿一个跨步,挡在地上哀哀呻唤的男子面前。

他身量极高,仅仅是往那儿一站,浑身气场便莫名让人畏惧。

他面无表情看着金链子男人,黑眸冷冷,每一个字都压得很低:“光天化日,持械行凶,你说我管不管得着?”

金链子被他身上那股气势压得后退半步,脸色变了变。

这时韩炜也走了过来,站到沈霆屿身边,双手一抄盯着那几个大汉冷笑了两声。

但今天部队休假,又是来镇上集市采购,沈霆屿和韩炜都穿的军装便服,也没戴肩章。俩人除了身型气场看着不太好惹外,那几个壮汉也有点摸不透他俩的来历。

那壮汉跟几个同伙对视一眼,都知道塔河镇附近不远就有一个部队驻扎,惹到军队,他们也没什么好果子吃。人既然已经抓到了,那就先带回去再说。

“行。那我今天就给二位一个面子。免了他一顿打,但这人我们可得带走。他是我们矿上的工人,偷了我们老板的金子想要逃跑。”

说着,金链子示意手下过去搜身。

果不其然,从那佝偻着腰的黑瘦男子怀里搜出一大块金子,硬邦邦的,打眼一瞧起码有二三斤。

围观的老百姓们顿时发出一阵惊呼,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时,许轻轻和方瑶也挤进入群,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黑瘦男子被按在地上,嘴角淌着血,浑身抖得像筛糠。

金链子男人拿着那块从他怀里搜出的金子,掂了掂,冷笑一声:“现已人赃俱获,还有什么好说的?”说着一扬下巴,示意手下赶紧把人拖走。

“长官!长官救救我!”那男子忽然挣扎了一下,嘶哑着嗓子朝沈霆屿喊道,“我不是小偷!那是我应得的!我们矿上五十几个工人,被他们拖欠了两年的工资,我家里老母亲生病等着钱救命,我没办法了才……”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大汉一脚踹在肩膀上,整个人趴在地上,连连咳嗽,嘴角又吐出一大口血。

沈霆屿的目光从那块金子移到满脸横肉的男人脸上,不紧不慢开口:“你们是哪个矿上的?”

金链子男人神色闪了闪,语气开始色厉内荏起来:“军爷,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就别管了。这是我们矿上的内部事务,欠不欠工资的,那得另说。但他偷东西,是事实,证据在这儿摆着呢。”他拍了拍手里的大金块。

韩炜看沈霆屿一眼,两人交换了个眼神。

塔河镇附近方圆百里煤矿倒是不少,但金矿只有一座,是省属企业,年前刚换了一拨领导班子,就说背后有些不清不楚的关系。这事儿在部队内部有过通报,只是没往下传达。沈霆屿虽然来冀北才不到两个月,但已经把驻地周边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这座金矿的劳资纠纷,他亦有所耳闻。

“人你不能带走。”

沈霆屿不紧不慢开口,“先去镇上的派出所,把事情说清楚。如果确实拖欠工资,该补的补,该罚的罚。如果确实他偷了东西,该关的就关。”他顿了一下,目光冷冷扫过金链子和他身后的几个壮汉,“还轮不到你们私刑处置。”

大金链子男人脸上的横肉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可看到沈霆屿那双冷冽的眼睛,和一旁韩炜那粗犷彪悍的肌肉和沙包大的拳头,掂量着即便在这里动手了,过后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反而会给老板惹来麻烦,便干笑两声,把金块揣进兜里,点点头:“行,那就依二位长官的,去派出所。”

反正到时候老板有的是法子走动。

他朝手下使了个眼色,几个人围上来,便要把那黑瘦男子架起来。

“等等。”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