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么好,一定非得是他吗?”
弥悦不是没脑子,她几乎一下子就猜出了,这个他,八九不离十,就是傅靳那个狗东西。
“即使他对你不好,玩弄你,你也愿意回到他的身边吗?”
她不愿意啊,当然不愿意了!
“那么多次了,为什么不能回头看我一眼?”
那么多次了?
弥悦把重心放在了这五个字上。
她现在大概是知道了,刚刚傅靳拉着她的那个暧昧的举动,要么是有人告诉了苏怀谷,要么是他亲眼看到了,不然不会那么大的醋劲儿。
酒味都盖不过苏怀谷身上的醋味儿。
可是,哪有那么多次啊?
不是只有两次吗?而且都不是出于她的本心,都怪傅靳那条狗,害她又要和哥哥闹矛盾了。
为什么不能回头看他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
似乎是见她半天不回应,苏怀谷微凉的指尖钳住她的下颚,动作强势的将她的脸掰了过来,让她正对着她。
弥悦披着卷发,双眸澄澈干净,眼里像是盛着星星,眼皮上的闪片宛若银河,冷白的皮肤,即使在昏昧的环境下,也过分吸引人。
她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苏怀谷更醉了。
男人眸色很沉,像是泼开的墨水,没有一丝杂色,有的,只是平日里少有的汹涌情愫,都快将弥悦吞噬和淹没。
他对弥悦向来有求必应,宠到了没底线的地步,很少有现在这样,对她那么强势,非得刨根问底的时候。
他薄唇轻启,不死心的,道:“弥弥,说话,回答我。”
“哥哥,你误会了,我和那狗东西——”弥悦一时情急,差点爆粗口,她轻咳了一下,正儿八经的解释:“我和傅靳没什么,刚刚,是他拉着我,不是我本意。”
怕苏怀谷不高兴,弥悦继而又继续说:“我只是和那些小辈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不知道他怎么就来了,我想走的,是他拉着我。”
她组织了一下语言,说到话语中心点,也就是让苏怀谷醋意大发的那部分:“我和他没亲到,是他拉着我,故意凑近我和我说话,我给了他一巴掌,也警告他了。”
“哥哥,你要是不相信弥弥,你去问沈晏西和那些小辈们,他们都在场的。”
“他和你说什么了?”
“说了——”
弥悦及时闭嘴,苏怀谷现在横吃飞醋,她要是把傅靳说的话,全盘告诉苏怀谷,他估计今晚就哄不好了。
她随便编了个理应,意在哄眼前这男人高兴:“他说,对不起,以后你和苏怀谷是我再生父母,我给你们做牛做马,只求你们原谅我当时的不自量力。”
“”
苏怀谷嗤笑了一声:“他会说这种话么?”
“他不应该说,等你恢复了记忆,早晚都会回到他身边的吗?”
奇了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