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的空气都宛如特地加热过。
苏怀谷跟在她身后,刚下一层阶梯,就见眼前的女人急匆匆的躲了回去。
没过一会儿,她就拿了把遮阳伞出来,宽大的伞将她娇小的身躯遮挡,她看了苏怀谷一眼:“哥哥,你先别下来。”
话落,她就撑着伞往外走,先下了飞机,随后从一侧绕出,回到原点,替苏怀谷打伞:“哥哥,这太阳太晒了,我不舍得你这一身冷白皮被晒黑。”
男人勾了勾唇,伸出手指,握住伞柄,将伞往弥悦那儿偏了偏,不假思索道:“哥哥不怕变黑,况且就那么一会会。”
“你可别小瞧江城的太阳,我以前考驾照练科二的时候,就在外面晒了一天,回家就黑了一个度,养了大半年才养回来呢。”
“哥哥你要是被晒黑了,就不好看了,白费了你这天生的冷白皮。”弥悦一板一眼,像是医生给病人科普疾病和注意事项,认真的很。
“所以弥弥只是看中我的脸?”
“才没有,哪怕哥哥只是一个丑小鸭,我也喜欢。”弥悦有些心虚的眨了眨眼:“不过哥哥还是好看一点好。”
毕竟谁不喜欢好看的人呢。
苏怀谷走下飞机,他接过弥悦手里的伞,替她打着。
他薄唇轻启,简单的两个字:“肤浅。”虽然是指责,但语气却温柔。
弥悦朝他吐了吐舌头:“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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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所涉及的产业复杂繁多,在江城也有不少旗下的酒店,他早早和酒店打过招呼,为他单独留一个顶层套间。
这会儿酒店特地派了专门的人来接应他们两人。
黑西服的人恭敬的站在车外,替弥悦和苏怀谷打开了车门:“苏总,太太,请吧。”
进入车内,空调打的很低,呼呼的往外吹,弥悦接触到冷气,这才觉得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才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她就出了一身薄汗。
到达酒店,弥悦把自己的行李整理了一遍。
苏怀谷洗完澡出来,换了身简单干净,却又不失成熟雅致的纯白色衬衫和西裤,他长相偏斯文隽秀,是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沉稳的类型,不需要过多的装饰,简简单单就能凸显出自身魅力。
他洗完澡后,弥悦也刚好整理完,她一身汗,也钻进了浴室。
等她洗完澡出来,就见苏怀谷站在套间门口,酒店的人员正大包小包的往里提。
给长辈的保健品,营养品,茶叶,以及一些金饰银饰,加起来,十几个袋子,就这么明晃晃的堆在茶几中央。
弥悦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她一边擦着湿润的头发,一边感慨:“哥哥,你怎么买了这么多?叔叔和婶婶根本用不到这些。”
“多吗?”
苏怀谷还觉得会不会太少了。
每个地区,每个家庭的送礼习惯都不一样,他提前让人查了一下江城这边的习俗,让人挑了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