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混混吊儿郎当的从巷子里走出来,心情颇好,勾肩搭背的讨论着晚上去哪儿组局喝酒。
天色昏昧,云层厚重不堪。
将唯一的光线遮挡。
看起来,像是世界要毁灭了似的。
少年捂着腹部,剧烈咳嗽了几声,从巷子里踉跄着走了出来。
衣衫尽湿,染着血迹,他冷白的皮肤上,满是创伤,嘴角渗出了血。
才走了两步,他就体力不支,顺着墙壁蹲坐在了地上。
任由雨丝冲刷他。
像是要洗脱他身上的罪恶,洗脱那些,让他早已忍受不了,却无能为力的现实。
他怔怔的看着天空,眼前茫然,像是一个无助的旅人。
过了约莫五分钟。
雨似乎停了。
他身上没再滴到雨。
下意识抬头看天空,却见雨幕如丝,还在劈里啪啦的下着。
他转眸,注意到了身旁站着的人。
淡淡的栀子花香。
入目的是一双干净的白袜,和一双纯白色的布鞋。
即使身染泥土,却已经干净。
女孩替他打着伞,她有些胆怯,被他身上的戾气吓到,缩了缩身子。
圆润的大眼睛却带着对他的好奇。
她单纯的好像一朵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的娇花。
“弥弥,走了!回家吃火锅了!”
远处车上的人呼唤着她。
她叫——
弥弥?
女孩应了一声,犹豫的看了眼前的少年一眼。
她犹豫了片刻,将手中的伞递到了少年的手里。
“大哥哥,你早点回家,爸妈会担心的。”
再抬头时,他只能看到女孩离去的那一抹白色的背影。
作者有话说:
谷子小时候为什么会这样,后面几章俺会解释一下的,他其实也是个可怜的娃
弥悦在病房外等了半个小时,也没见苏怀谷出来。
病房的门紧闭着,隔音效果不错,愣是她耳朵贴着门,也听不清一句完整的话。
踮起脚透过门上的窗户往里看,病房内的两个人气氛和谐,一个躺在病床上,一个悠闲矜贵的坐在沙发上。
苏怀谷的嘴角还噙着浅薄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