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谷三天没回公司,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很多。
他回到公馆,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半了。
管家替他打开门,接过了他递来的西服,衣角有些微微潮湿。
外面下了暴雨,电闪雷鸣的,闪电如同一条条曲折蔓延的藤蔓攀爬在漆黑无光的天空,划开一道道口子,时明时暗。
暴雨劈里啪啦的拍在地面上,园丁提前将花园里的花罩了起来,不然按照这个下法,明天一早,这些娇花肯定得遭殃了。
“少爷,小姐今天来了。”
苏怀谷走到鞋柜边换鞋,淡声问:“她还没走?”
“嗯,没走,她说今晚和太太睡。”
男人嗯了一声,他走上楼,路过长久无人居住的客房,听见里面传来了欢声笑语。
“我哥今天要不别回来了,我想和嫂嫂过二人生活。”
“你说我哥会吃醋吗?我和你一起睡?”
“不知道,应该不会吧?”
“怎么不会?我跟你说我哥这人就是个闷骚,他以前——”
叩叩叩——
房门被人敲响,沉闷清脆的声音打断了苏箐接下去想说的话。
她趴在床上,茫然的看着门外:“都这么晚了,周叔来敲门做什么?”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清冷低磁的声音:“早点睡觉,养不足精神,小心明天三千米垫底。”
?
???
怎么可以诅咒她三千米垫底呢?
她哥哥就是个腹黑,大,坏,蛋。
弥悦抱着枕头憋笑,苏箐有气也不敢对着苏怀谷撒,她没骨气的泄了气,敷衍的应了一声:“我知道了!”
随后,又觉得不甘心,她对着门口阴阳怪气道:“哥哥,你也早点睡,今晚刮风打雷又下雨,你可别一个人睡觉害怕!”
没人应她。
弥悦看着苏箐这么一副,农民翻身把歌唱的样儿,擦了擦刚刚因为憋笑眼角渗出的眼泪,她问:“小箐,我怎么感觉你这么怕你哥?”
“我是怕我哥啊,他那么凶,一点都没有人情味。”
“凶?”弥悦诧异道。
苏怀谷凶吗?
从她认识他到现在,他都是那副绅士沉稳又温和的姿态。
她很难把“凶”这个字,放在他身上。
“是凶啊,你别看他表面上笑呵呵的,其实他背地里很坏的,他肚子里都是坏主意!”苏箐毫不留情的“诋毁”自家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