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不然。
“所以你哥哥和你父亲的关系很差。”她道。
“很差,他很恨我父亲,所以我父亲去世那么多年,葬礼他从来不去,也从来没去看望过,但我觉得,我哥哥最恨的应该是他自己,恨他保护不了我们的母亲。”她恹恹欲睡,迷迷糊糊说:“所以,嫂嫂,你不要怪我当时家宴上的举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弥悦当然不会怪她,听她说完这些,她只会觉得有些心疼,她抱住苏箐,安慰说:“我当然不会怪你了。”
“我哥哥不告诉你,也有他的理由,他肯定不想让你知道我家原来那么不堪。”
-
苏箐睡着后,弥悦悄悄掀开了被子。
她穿上拖鞋,尽量放轻脚步,不吵到正陷入梦乡的苏箐,她打开房门,又轻手轻脚的关上。
她回到了苏怀谷的房间。
房间光线昏暗,只有床头一盏夜灯散发着微弱的暖光,加湿器呼呼的响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黑雪松香。
光弱之处,男人整个陷进灰色的被褥里,被子盖了半个身体,他穿了身白色的睡袍,阖着眼,头发凌乱的散落枕头上,眼睫覆盖下来,在眼下留下鸦青色的暗影。
弥悦蹲在床边,静静的看着他。
他呼吸平缓,胸膛起伏。
哥哥。
原来你过的也不开心。
她绕到另一侧,掀开被子,躺了下去。
苏怀谷浅眠,掀开被子的动静,他就醒了,睁开了惺忪困倦的睡眼,入目的就是弥悦娇小的身影。
他下意识伸出手,环住了弥悦的腰肢,微微用力,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带。
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呼出的热气尽数喷在她的而后,温软的发丝蹭着脖颈,痒痒的。
“怎么回来了?”他声音沙哑,透着疲倦。
“怕打雷下雨,怕哥哥怕黑。”弥悦缩在苏怀谷的怀里,小声的重复着苏箐刚刚编排苏怀谷的话。
男人笑了笑,胸膛微振:“小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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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艳阳高照。
下过雨后空气清新湿润,泛着丝丝凉意。
弥悦打开落地窗,扑面而来的清淡花香,她走到阳台,就见花园里,园丁正在修建花草,处理着暴雨后花园的残骸。
她伸了个懒腰,拎起了苏箐昨天拿来的那个纸袋子,将里面的志愿者服装拿了出来。
看到这件短袖体恤上面的图案,弥悦忍不住笑了笑。
怎么是一只柴犬啊?
怪可爱的。
她换上了这件衣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将头发扎了起来,盘成了高高的丸子头,她穿了条干净简单的淡蓝色牛仔裤,皮肤白皙,整个人显得特别青春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