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悦继续说:“而且,哥哥你也不用为了舒婷难过,你还有我呢,我会爱你的,我会比你母亲更爱你的,我——”
弥悦话音未落,就被身旁的男人强势的搂过腰。
她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推到了墙边,男人的长腿卡在他的双腿之间,凌冽的气息强而有力的将她包裹住,苏怀谷托着她的后脑,阴影覆盖了下来,他附身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缱绻,这次他的力道很大,舌尖在她嘴里一通搅和,大开大合的吞咽与掠夺,像是要将她拆吃入腹。
弥悦的两只手腕被他扣住抵在墙上,身后的墙壁冰凉,眼前的躯体硬挺火热,让她在水深火热之中挣扎。
男人深沉隐忍的欲-望像是要将弥悦吞噬。
她仰着脑袋,被动的承受着迷乱的吻。
苏怀谷的吻技很好,亲的弥悦全然忘了刚刚要说的话,沉溺在他带给她的糖衣炮弹里。
偶尔有路过的行人,她们两个人隐匿在树底下,但还是让弥悦产生了一种,像是被人偷窥的不安感。
她慌乱的动了动腰,却被眼前的男人缠的更紧。
弥悦咬了咬他的舌尖,却被他揪住,继而加深了这个吻。
深夜寂静的道路上,时不时响起了暧昧至极的水声。
弥悦腰部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的变化,她脸红透了,搂着苏怀谷的肩膀,小声说:“哥哥,你硌到我了。”
苏怀谷从喉间发出了沉沉的笑,像是刻意在蛊惑,他喷出的热气落在了弥悦的锁骨上,酥酥麻麻。
桃花眼里酝酿着一场翻天覆地,他撩起眉梢,薄唇微启:“去车里?”
作者有话说:
两个人是怎么从路灯底下亲到车里的,弥悦不得而知。
他那辆看似低调实则高调至极的劳斯莱斯就停在附近,纯银的车身低调,车前的小金人却不低调。
车窗是单向的,从车窗往外看,路过的行人都会不自觉的往这儿看,不知道是在看车内的人,还是在看小金人。
话说,这个小金人立在这儿,不会被偷吗?
司机今天没来,看样子,是他自己开车来的。
没有了别人的打扰,他更加肆无忌惮了些。
弥悦被他亲的晕乎乎的,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红晕浮上了脸颊,她全靠搂着苏怀谷的肩膀,才得以支撑住身形。
男人的吻湿润,缠绵悱恻,诉不尽的爱意,从她的嘴唇,到嘴角,到脸颊,再到脖颈,锁骨,一寸寸的往下,像是要全部沾染上他的气息。
她的腿止不住的发软,腰肢被他揽过,视野一瞬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调转,她被他压在了身下。
车内的真皮沙发柔软,不会硌到她。
苏怀谷扣着她的腰边,一边亲她,边用他那勾死人不偿命的低沉声线问:“怎么来警局了?”
弥悦支支吾吾的,强撑着意识回答:“今天提前下班,想去你公司找你,结果你不在,问了林唐,说你来警局了。”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