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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天到了,这是离婚证,你赶紧滚。”
宋知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捡起地上的离婚证,低低地应了声“好。”
谢母瞥见她那只废手,再次冷嘲热讽,“都是报应!”
宋知暖浑身一僵,是啊,都是报应!
除了女儿的骨灰,这里没有任何她留恋的东西了。
踏出大门的前一秒,谢母的声音从身后追来:
“砚京在外面养女人,我早就知道。没告诉你,就是等着看你女儿死,等着看你们离婚。”
“现在你们离了,我已经给砚京找了个门当户对的妻子,等你走了,我再解决掉那个小三,砚京就能重新开始,忘了你们这些丢人的事。”
宋知暖的脚步顿了顿,眼泪无声地掉下来,却再也没有回头。
在国外厮混了近半个月,临回国前一晚,谢砚京带阮绵去了场拍卖会。
但凡她眼波流转扫过的物件,他都眼皮不眨地拍下,送到她面前。?
阮绵哪里见过这等阵仗,心里早炸开了烟花,脸上却拧出副为难的模样:“谢先生,收这么多礼,宋小姐看见了该生气了,还是算了吧。”?
她顿了顿,故作担忧地拧着眉:“说起来,宋小姐还关在地下室呢,不知道怎么样了。”
“她本来就看我不顺眼,要是知道你陪我出来散心,指不定又要闹翻天。”
“谢先生,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但是你到底还是有家庭的人,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除非……”
谢砚京笑意不达眼底,“除非什么?”
阮绵眼睛一红,咬着嘴唇,一副委屈的样子。
“没什么,是我想多了。这次回去,我们就别再见面了吧,你有你的家,我不想当小三,也不想再被宋小姐欺负。”
说完,她抽回手,转过身抽抽嗒嗒起来。
谢砚京看见她哭,一阵心疼,“乖阮阮,我们这么合拍,你舍得离开我吗?”
“更何况,在我这里没有什么小三小四,只有老婆,我爱谁谁就是我老婆,现在你就是我唯一的的老婆。”
“宋知暖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把她一辈子关在地下室,不让她来烦我们。所以,别离开我,好不好?”
阮绵心底得到了满足,红着眼睛抱住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谢先生,我好爱你,我们一辈子都不要分开好不好?”
谢砚京听着这悦耳的告白,只觉得可笑,但还是顺着她说了一句,“我也爱你,乖阮阮。”
阮绵听了,觉得自己已经把谢砚京抓得牢牢的。
只要到时候,再有个孩子,谢夫人的位置迟早是她的。
下了飞机,谢砚京特意带着她去吃了一顿情侣餐,才把她送回学校。
临走前,阮绵缠着他,满脸舍不得。
“老公,我舍不得离开你,我们就不能在外面同居吗?”
是前几天,谢砚京可能就答应了。
但这半个月在国外,两人几乎天天都腻在床上,他已经有点腻了。
或许分开几天会好些,毕竟阮绵的身体,他现在还挺喜欢的。
“乖阮阮,宋知暖还在地下室,不管怎么说,她也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真死了我脸上也不好看,总得回去看看。”
他捏了捏她的脸,语气轻佻,“周五我来接你去我们的地方,这几天在家好好学几个新姿势,知道吗?”
这般露骨的话让阮绵脸颊绯红,羞涩地低下头,轻轻点了点:“好,你记得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