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接下来又是重重的一鞭,比刚才打得更准更狠,女人迸出一声尖厉的惨叫,身体哆嗦着乱震,吊在空中的两条腿似乎要踢腾着什么,却只是将吊着她的铁链绳索晃得更急了,不由自主的胴体在空中荡了起来,乳头上几个铃铛碰撞互击,响个不停。
女人绝望地扭着身体,这般无边无际的奸淫凌辱,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她都年近五十了,不太提得起男人们直接奸淫她的更多兴趣,只是将她当作调剂的背景板,配合他们对尚且年轻貌美的侄女的调教。
曾几何时,她是迎接万人欢呼的影星,是前呼后拥的豪门阔太,但她现在却落到丈夫仇人的手里,被当成下贱的性工具豢养玩弄着。
她曾经惊艳天下的美貌和身材已经到了暮期,注定将消逝在这日复一日的淫乱之中。
陪伴她的,是她的侄女,曾经巧舌如簧的美女主播、令仇人恨得咬牙切齿的“罪恶斗士”杜可秀。
杜绿娥晃着赤裸的胴体,口水从她被拴住的口中不停滴下,这一滴,滴到正埋头为猪眼男人口交着的杜可秀屁股上。
可是,杜可秀仿佛浑然不觉。
猪眼男人将杜可秀的脑袋按紧在胯间,已经完全硬起来的肉棒顶在她的嗓子眼上,将呼吸阻塞的女主播憋得粉脸通红。
这些日子来已经习惯了被玩深喉的杜可秀努力放松着喉咙,抑制着胃酸的蠕动,红色手套在后腰互握,努力适应着口腔里肉棒的捅插。
驯兽师打了几鞭杜绿娥,又瞄着杜可秀轻摇着的雪白屁股,似在引诱他的鞭子。
于是抡着鞭子在她屁股上扫两扫,一鞭重重打下。
“嗯”!
杜可秀屁股一震,腰板猛挺,脑袋动了一动,却仍然被紧紧压住。
顿时有点岔了气的女主播喉中“嗬嗬”连声,互握在背后的双手不敢稍动,反而将双腿又分开了一点。
“听说这婊子以前是个电视主播?”
猪眼男人扯着杜可秀的头发,将她的脑袋仰起,端详着她正大口呼吸着的脸蛋,问道,“是不是很有名的?”
“还行吧!这婊子以前是出了名的毒舌啊,也有很多人喜欢的。”
他旁边的一个猫眼男人回应说,“不过,也有很多人,在梦里不知道把她操死过几百回了,嘿嘿!”
“那你一定是那个恨她的了!”猪眼男人哈哈笑道,松开杜可秀的头发,在她屁股上一拍,将她驱赶往猫眼男人那边去。
“那倒没有!”
猫眼男人笑道,“不过这婊子以前那么跩,看看现在连条狗都不如的样子,还是很刺激的……”待杜可秀爬到他跟前,一手摸着她的脸蛋,一手握住她一只乳房揉着,突然一用力,本来正挺温柔摸着脸的手,狠狠地甩了杜可秀一记耳光。
杜可秀“嗯”的一声,咬着牙轻吸一口气,重新对脸朝向猫眼男人,连一点不满的表情也不敢表现出来。
“生气呀?怎么不敢生气了呢?”
猫眼男人挑衅着她,显然以前在杜可秀不是手里就是口里吃过亏,“呀哈流眼泪了噢?我打你的脸耶,你不是应该打回来吗?”
看到杜可秀有两滴珠在眼眶里打滚,更得瑟了,指指自己的脸怪叫着。
“母狗杜可秀不敢……”杜可秀乖乖地回答。
这儿规矩繁多,她在这里连当“母狗”都是很低档的那种,没做错事都莫名其妙挨打,要是在客人面前说错话,接下来可有得她受的。
“啪!”
驯兽师的九尾鞭狠狠抽在她的后背上。
这一鞭,异常的用力,连被鞭打度日的杜可秀,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
转头一看,驯兽师正翘着嘴角向她摇摇头,杜可秀马上明白自己刚才还是说错话了。
“杜可秀是下贱的母狗,只要老板高兴,请随便打……”杜可秀挤出僵硬的笑容,重新对着猫眼男人说。
“很好!”
猫眼男人笑笑看着她的脸,反手又给了她一记耳光。
杜可秀轻哼一声,立即又重新跪好,将脸更是伸到他的跟前,摆出一副任他凌辱的姿态。
猫眼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用力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将手指挖到她的口腔着,“检查”着她的“牙有多尖嘴有多利”。
“当了那么久的电视主播,解说过体育比赛不?”猫眼男人将手指从杜可秀口里抽回后,把口水都涂抹在她的脸上,拍着杜可秀的屁股问。
杜可秀茫然摇了摇头,不明白他这么问是什么意思。
“这怎么可以呢?你应该触类旁通嘛,来来来,现在就来练习一下,解说一下这头老母狗的调教过程……”猫眼男人指指杜绿娥。
驯兽师会意,鞭柄指向演播厅中央的聚光灯处,场上的摄像机自然将镜头转了过去,齐齐对准缓缓爬到聚光灯下的赤裸女体身上。
杜可秀怔怔望着镜头跪下,麦克风架于是摆在她的身前。
这些日子,她努力让自己忘掉过去、忘掉自我、忘掉尊严,让已死的心安于当一头任人污辱奸淫的“母狗”。
此刻却要她当回“主播”的角色,可她不仅仅没有一丁点的熟悉感,尤其是自己这一丝不挂而不是衣冠楚楚的躯体,让她感觉极其陌生,甚至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开始了喂!”
驯兽师手里换了一条长鞭,凌空甩得呼呼响,突然向上一抽,打在杜绿娥的屁股。
早就皱着眉准备好迎接痛楚的女人屁股一抖,还是发出“呀”的一声惊叫。
“豹哥潇洒地挥动着鞭子,那……那根乌黑的长鞭如……如……如长蛇般在空中飞舞着,摇曳出动人的曲线,打在……在……在那个老母狗杜绿娥的屁股上……”杜可秀只好开始了她的配音讲解。
主播的天性,让她即使在羞辱的境况中,仍然能够生造出一堆形容词,来形容自己姑妈被鞭打的“优美”场景,生怕说错一句话,她可怜的姑妈又会无辜地多挨上几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