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肉棒一定已经完全捅入杨丹的喉咙了,章璐凝看到她咽喉处突出一小块,脖子涨红、双腮鼓起、喉咙手足都在抽搐,那是窒息的反应……
一只脏兮兮的袜子被地上被捡了起来,湿淋淋地还在滴着水珠,“啪”一声扔到杨丹的阴阜上,又黄又黑的脏水流到杨丹肚皮上。
“那是尿……”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手掌侵入她上衣下摆,摸到她的胸前,将章璐凝的胸罩向上翻起,大力揉捏着她丰满的乳肉。
章璐凝“嗯”的一声,没敢挣扎,一边任他轻薄,一边悲哀地看着那只从尿滩中捡起的臭袜子,就这样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太恶心了,章璐凝不禁想吐。
杨丹口里的肉棒开始了冲刺,那男人按着杨丹的脖子,将她的小嘴当成肉洞一般用力地抽插着。
隔着并不密封的窗玻璃,章璐凝都能听到肉棒每一次捅入,就堵住杨丹咳嗽和呻吟声的那一下闷哼。
当肉棒最后一次深深捅入,在杨丹喉咙里射精后,一阵剧烈的咳嗽将乳白色的黏液从杨丹口腔里喷出,糊到她的脸上。
那张美丽的脸蛋甩着哭着,眼睛早已丧失了以往章璐凝熟悉的动人神采。
从地上捡起的一条裤衩,紧随着袜子,湿淋淋地也被强行塞入杨丹的阴户里。
杨丹尖声嚎叫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捆住的四肢将绳索扯得哐哐响。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好象已经怀了五个月身孕一样,章璐凝甚至怀疑在袜子之前,杨丹的私处已经塞入过其它东西,把里面都完全塞满了。
“想不想进去一起玩?”锐哥在章璐凝耳边说。
“不要……”章璐凝打了个冷战,反射性地马上回答。
不管她跟杨丹的关系如何,杨丹毕竟也是跟她一起共过患难的姐妹,看到这样的下场,章璐凝也难免有兔死狐悲之感。
湿裤衩已经消失在杨丹的下体,一只手掌正用力击打着她敞开的阴唇。
杨丹只是哭叫着,身体疼得直抖,但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丝毫怜悯。
一股尿液朝着她哭得通红的脸蛋上淋了下去,章璐凝惊呼一声,捂住自己的嘴巴,她看到杨丹虽然哭个不停,但一见尿柱竟然乖乖张开嘴唇,让那男人的尿直接撒进口腔里。
“她每天就是喝尿喝饱的。”锐哥揉着章璐凝滑溜的乳房,轻声说。
“她……她……她……”章璐凝想说杨丹太可怜了,可是却不敢说出口。
旁边一记皮鞭狠狠抽下,打中杨丹分开的双腿间,杨丹全身一震,正在喝尿的嘴里立时岔了气,满口尿液狂喷而出,随即又尖声哭叫着,身体不住地抽搐。
可鞭子却没有停下,对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连续抽打。
“啪啪啪”的鞭打声,听得章璐凝心惊肉跳,她都怀疑自己今晚睡觉必定要做噩梦了,这杨丹受虐的镜头,恐怕会在自己的梦境中久久徘徊不去。
她转身对锐哥低声哀求道:“锐哥,不要看了好不好?去别的地方,让我好好服侍你吧……”
“先吹吹喇叭……”锐哥按着章璐凝的脑袋,将她身子按蹲下,继续欣赏房中杨丹的虐戏。
章璐凝解开他的裤带,掏出阳具用手摩挲着棒身,伸长舌头轻舔着他的卵袋。
“真他妈的刺激……”锐哥轻哼着观赏房间里杨丹继续被淫虐的情景,肉棒挑开杨丹昔日搭档的香唇,深深顶入她的口腔。
章璐凝紧紧含住吮吸着,柔嫩的舌头在棒身轻撩着,放松着喉咙迎接着锐哥时不时来几下的深喉。
“他让我来看杨丹是什么意思?警告我吗?”
耳边不停传来杨丹的惨叫声和皮鞭着肉的抽打声,章璐凝心在颤抖。
杨丹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去谋害阿根,那是自己作死,可是就这么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实在太可怕了!
章璐凝不禁为自己“英明”的决定感到庆幸,跟他们对着干,绝对讨不到好去!
自己现在终于受捧单飞了,章璐凝甚至有点苦尽甘来之感,她告诉自己一定要以杨丹为诫,无论什么样的羞辱,再苦再难也必须全数咽下去,跟他们作对只能是自寻死路。
口腔里的肉棒又粗又硬,在锐哥的闷哼声中深深顶入自己的喉咙不动。
憋红着脸的章璐凝调整着气息,一边紧紧含着肉棒吸吮,一边用嗓子眼的轻轻蠕动服侍着侵入的龟头,伸手轻撩着他的卵袋。
他总不会想憋死自己……
章璐凝告诉自己再难受也得忍下去,服侍好他们才会有好结果。
可锐哥的肉棒已经顶入喉咙快一分钟了,不仅没有抽回的意思,反而在里面轻磨着,章璐凝缺氧的脑部已经有点儿晕眩,连杨丹的又一轮惨叫声响起她都似乎充耳不闻了。
她可怜巴巴的红眼睛仰望着淫笑着的男人,双腿软得似乎在抖,还在苦苦支撑着。
“噗!”当锐哥的肉棒猛的一下抽出时,章璐凝“呕”一声立即瘫软在地,口水和黏液糊满她的双唇和下巴,还不停往下滴。
“就不赏营养给你吃了,你锐哥一会儿还要吃大餐……”锐哥嘿嘿笑道,“时间差不多了。走,袁哥等着呢!”
提上自己裤子系上腰带,胯下处还硬梆梆的物事将裤子顶出一大块。
“是……”章璐凝哼唧着缓缓爬起来,从包里掏出纸巾抹一把嘴,整理着身上衣服,偷眼望一下房里。
那儿,她曾经亲密无间的搭档杨丹已经被捆成青蛙状吊了起来,在四周男人们的推搡和掌击中,赤裸的娇躯在空中尖叫着晃来晃去,也不知道刚刚塞满她阴户的脏东西被掏出来了没有。
袁显的房间里灯光并不明亮,袁显自己坐在更幽暗的角落里。
一个女孩手扶着前方的茶几,脸埋在臂弯里,向后翘着屁股坐在他的下体上不停动着,章璐凝一看就明白她的阴户里应该被袁显的肉棒塞满了,正主动套弄着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