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姨子,你岂止偷过,还当着老婆的面搞过……”张一彬说,“有麒姐这样的老婆,江哥你真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她连欣儿都献给你了……”朝着张宪江笑了笑。
“所以我很满足啊!”张宪江呵呵说道,“不过,人心总是贪心的……瞧你蔷姐当年,驯服得象只小绵羊,为什么见到我就半死不活了呢?”
录像中的袁应蔷已经跟母亲分开了,乖乖地跪趴在茶几上,分开腿翘起屁股,一边哭着一边颤抖,站在她身后的大鸡正揉着她的臀肉挖着她的肛门,同样面对面跪趴在她脸前的妈妈一脸绝望地看着大鸡,忍受着她自己屁股上来自锐哥的玩弄。
“这么肥的大屁股,你老公居然二十年都不玩你屁眼?真没用!”
锐哥用力拍打着姚晶莹的屁股,掰开她的屁股沟看着她的肛门,手指粗鲁地捅着菊花口说,“屁眼还是这么紧……”
“再紧也没有这个小的紧啊!”
大鸡在茶几的另一侧玩弄着袁应蔷的屁股,手指已经几乎完全插入她的肛门,“小婊子,待会哭得再大声一点喔,大鸡哥的鸡巴一定会把你的小屁眼操爆的!嘿嘿!”
袁应蔷紧张得浑身颤抖,身体却不敢乱挣扎,看来是被打怕了,泪眼对着妈妈同样受辱的胴体,红着眼哭个不停:“不要……妈妈……我不要……”
“蔷儿……”姚晶莹自己抖得更剧烈,成熟的肉体在粗暴的凌辱中,便如在风雨中被打蔫的鲜花,悲惨地被蹂躏着。
这可是一个有着数亿资产公司的老板娘,平时呼风唤雨的商界女强人,但此刻所有的神采已经被撕成碎片,只能一边忍受着屈辱,一边悲哀地看着面前这个可恨的坏人,正把肉棒顶到十八岁女儿的肛门上……
“一起来?”
锐哥朝着大鸡挑一下眉毛,按住姚晶莹的屁股,肉棒也顶到她的肛门上,却拍着姚晶莹的屁股说,“请老子来操爆你这贱货的臭屁眼,快说!”
姚晶莹脸涨得通红,紧紧咬着牙根。
面前的大鸡见她不说,双手齐挥,噼里啪啦在袁应蔷的屁股上一阵乱扇,打得袁应蔷尖声大哭还不过瘾,揪着她的头发,手掌从后面伸到她的脸上,狠狠打着她的耳光。
“别打了……呜呜呜……求求你别打了……”打她女儿的效果立杆见影,姚晶莹哭着叫道,“请……请锐哥操爆我姚晶莹的臭屁眼……请锐哥操我……呜呜呜……”
大鸡桀桀笑道,摇着袁应蔷的脑袋,喝道:“小贱货,你呢?快说!”
袁应蔷眼神呆滞地看着妈妈,哭道:“妈妈……呜呜……不是的……呀!请……请操我的屁眼……不是的,呜呜……”
虽然这话说得不怎么规范,大鸡也不以为意,得意地嘿嘿一笑,重新按住袁应蔷的屁股,朝锐哥使个眼色,叫道:“那来了哦……一、二、三!”
两个男人同时一声低吼,腰板大力地向前一挺。
姚晶莹已经憋得通红的脸上已经快发紫了,双眼猛的睁到最大,从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牙齿咬着嘣嘣响,死死忍住疼痛和耻辱。
而她的女儿袁应蔷,已经完全忍不住了,迸发出一声惨烈的号叫,疯狂地甩着她漂亮的小脸蛋,雪白的胴体上剧烈地抽搐着,紧紧抓着茶几边缘的双手仿佛抽筋般地痉挛着。
随着大鸡第一下捅进半根肉棒,又吸一口气轻喝一声,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完全没入袁应蔷的肛门,她骤然迸出的尖厉惨叫声几乎震破耳膜,把正屏着呼吸观看的张一彬也吓了一大跳。
“轻点……轻点哇……”姚晶莹颤声哀求着。纵然此刻她自己的肛门也疼得直抽,可让她更疼的,估计还是女儿的惨叫吧。
“爽哇!”
大鸡的肉棒经过两下猛捶,已经完全捅入袁应蔷的肛门里,舒爽地轻哼着。
随着他肉棒往外抽出,一股血水被带了出来,垂滴在脚边,显然袁应蔷的肛门已经被撕裂了。
张一彬揪心地看着袁应蔷当时疼得脸蛋直抽搐的样子,她的脸已经完全扭曲了,在耻辱和剧痛中尖声惨呼着,她的手颤颤地向后推着,却哪里碰得到正发泄着兽欲的大鸡?
“这老婊子的屁眼也挺棒,夹得好紧……啊!”锐哥操着姚晶莹的肛门感叹说,“待会换一下玩玩……”
“好!”
大鸡大声应着,扬手在袁应蔷屁股重重扇了一记。
可这样的打屁股,对地肛门里正剧痛着的袁应蔷来说,似乎就象是挠痒痒,她几乎没有反应,只是疯狂地甩着漂亮的脑袋惨呼着。
张一彬深深地吸一口气。
蔷姐的第一次肛交就这么粗暴猛烈,怪不得她一直对肛交有阴影……
那帮人渣真不把女人当人看,当时那么漂亮可爱的女孩,怎么下得了手这么粗暴地对待?
这盘录像带看到现在,袁应蔷几乎一直都在痛呼着。
她说过那个时候她好痛,根本没有过一丝性爱的快感,现在张一彬完全信了。
那帮人渣,压根就没打算给她任何快感,反而故意在让她痛苦,在她的痛苦发泄他们变态的欲望。
“可是,我为什么也看得很兴奋?”
张一彬无法回避内心的蠢动,他很明晰地感到,邪恶的种子,已经从录像中、从张宪江的变态调教中,渐渐在自己的心里生根发芽……
屏幕上,姚晶莹和袁应蔷母女俩痛苦地惨嚎着,被暴力被肛的屈辱让她们再也扬不起头来。
袁应蔷哭叫着:“不要……好疼……妈妈……好疼啊……”可是她的妈妈也自顾不暇了,也象她一样被肛奸着,大鸡和锐哥换了位置,将沾着她鲜血的大肉棒,粗鲁地插入妈妈的肛门。
而袁应蔷还没从短暂的“休息”中喘过气,受伤的肛门又被锐哥刚刚将她母亲破肛的肉棒占据了。
“这小母狗的屁股里一直在动呢……”锐哥兴奋地说。
从画面上看来,袁应蔷疼得直咧牙,扶在茶几的手紧紧抓着面前母亲的手臂。
姚晶莹怜爱地摸着她的头发,泪流满面地看着心爱的女儿被他们糟蹋得死去活来。
锐哥和大鸡嬉笑着,惬意地抽送着肉棒,欣赏着母女俩赤裸的胴体在肛奸中号叫哭泣。
姚晶莹肥大的双乳随着身体的摇晃,在胸前甩来甩去,她圆滚滚的乳形,显然已经完美地遗传给了三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