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年显然没想到徐珊会在这里出现。
他眼眸一闪:“这是我一起长大的邻居妹妹邬思清,她的父母被洪水冲走后,在我家养大的。”
邬思清喉咙中蔓延出无尽的苦涩,又倒灌进心脏。
她父母当初是为了救人才被冲走的,宋家便是被救的其中之一。
现在这话,倒像是她欠了宋家多大的恩情。
她压下心里的钝痛,勾唇插话:“其实,我还是……”
“思清还没吃东西吧?”宋延年连忙打断,“我先带你去附近吃点东西。”
说着,他几乎是逃一般拉着邬思清往外走去。
医院外,宋延年先找了个摊位要了两碗汤面。
随后一脸严肃的对邬思清道:“思清,做医生可不是儿戏,尤其是在部队,要是治不好人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听话,明天我送你回家。”
要是上辈子那个懵然无知的女孩,此刻只怕被吓得脸色发白。
可邬思清是上辈子独自经历了一世的老医生。
除了爱情,她什么没见过。
她笑了笑:“我不怕,而且你不是总说军区远,不方便回老家看我吗?这下方便了。”
宋延年被呛住,但想起邬思清文件上写的临时军医。
忽然肩膀一松:“你留在这也行,但要是哪天被调走,不许撒泼胡闹。”
他不相信邬思清能有当军医的能力,只当是走了狗屎运。
而以他在部队经营多年的关系,送走一个毫无背景的女孩不是难事。
邬子菁和他对视半晌,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心脏闷闷发疼。
但她没拆穿,只是低声应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