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人群霎时倒吸了一口冷气。
宋延年有些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周团长,你开什么玩笑呢?你和思清不是昨天才见的面吗?”
“是昨天才见的面。”周知律十分坦然,“但思清来湘南就被我爸给相中做他儿媳了,今早我们就递交了结婚报告。”
结婚报告都递交了?
宋延年怔愣住,拳头握的嘎吱响,他提醒道:“周团长,结婚大事还是要三思,邬思清你是不知道她……”
说着他假装难以启齿的叹了口气:“既然是首长的安排,那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三言两语,就向周围的人表示,邬思清人有问题,要不是因为救了首长,周知律也瞧不上她。
就这样,这群同志看向周知律的眼里充满了同情。
有不怕事大的人开口:“周团长,我们知道你有孝心。但宋营长说的有理啊,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你可别为了还恩情把自己搭进去了。”
随即不少人附和。
“是啊,邬思清之前可是一直纠缠宋营长,现在肯定也是为了攀高枝啊!”
“咱们区里那么多人,您没必要找个走后门的啊。”5
邬思清听了,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想到只是因为宋延年的几句话,这群人对她的恶意会这么大。
周知律也会信吗?
想到这,她抬头去看身旁的男人,却撞入一片温和目光。
当着众人的面,周知律轻轻握住邬思清的手:“你们大概是对我有误会,是我对思清一见钟情先追求的她,为免夜长梦多才直接求的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