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那邬思清怎么可能还是临时军医……”
宋延年后退几步,拼命摇着头像是难以相信。
就凭邬思清这个土里土气的野丫头?
村里可没人能教会她念医书吧?
对于临时军医这件事,一开始老院长也确实是觉得奇怪,但在和老同学通过电话后,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委……
他看着邬思清的方向,对着这位姑娘忍不住赞叹:“临时军医的事是赵院长和上面申请的,因为她几次劝邬医生选择华北军区都没同意,所以才想着先让邬医生来湘南试试。”
“不合适的话,还能再调去华北。”
说到这,老院长不禁腹诽,赵院长可真是个老狐狸,人都在湘南了还要和他们抢这个好苗子。
难怪他们一开始并不知道邬思清的事。
一场闹剧结束,周安国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
“既然已经真相大白,那刚才那组比赛就算是邬同志赢了,至于宋营长这次恶意揣测他人的事……”
“就按照部队的规章制度办,记纪律处分小过一次,再先停职一个月吧。”
反正对于宋延年,他的印象愈发的差了。
这样的人想要再往上带兵,可就要再琢磨琢磨。
听到自己被记过,宋延年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原本坚毅的脸顷刻间变得苍白。
可对于首长的命令,他根本无法反驳。
只能咬牙应下。
比赛结束后的傍晚,邬思清先回了一趟卫生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