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没想到宋延年醉酒后还能这么的没脸没皮,邬思清怒极反笑。
“嫁给周知律,我能堂堂正正做军医,做自己。可要是选了你……”
她盯着他扭曲的脸,一字一顿道,“我永远只能是宋家不要钱的保姆,做一个没用的附属品!”
宋延年被气的压抑不住怒火,攥着她的力道几乎要将女孩捏碎。
“你以为周知律真看得上你?他不过是可怜你是个乡下来的!等新鲜劲过了……”
“啪!”
一记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邬思清趁机抽回手,却被暴怒的宋延年反手拽住衣领:“贱人!你凭什么打我?当初要不是我宋家养你,你早饿死在村子里了!”
恐惧混着恶心涌上喉头,邬思清挣扎不开,只能猛地低头咬住他手臂。
宋延年吃痛松手,狠狠将邬思清甩开。
但军人的力气有些大,邬思清一个没站稳向后倒去。
后脑即将撞上树干的刹那,一只有力的手臂稳稳托住她的腰。
“砰!”
紧接着是拳头砸在皮肉上的闷响声。
邬思清抬头,对上周知律紧绷的下颌。
一拳把宋延年打趴在地后,周知律单手拎起地上的男人,军靴碾住他的腹部。
“宋延年。”周知律的话带着警告,“你是想连营长的职位都丢了吗?”
树林陷入一片死寂。
宋延年捂着渗血的嘴角,混沌的脑子被这一拳砸醒大半。
他望着周知律臂弯里毫发无伤的邬思清,不知道是哪来的勇气笑出声:“周团长,你以为捡到的是块宝?她骨子里就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