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律被邬思清关心的反应逗笑。
“当时光顾着看你有没有受伤,哪顾得上这个。”
他随即摆弄着手腕,唇角微扬带着一抹坏:“再说了,揍他的时候挺痛快的,值。”
邬思清又气又心疼,赶紧又从药箱里翻出自制的药油。
这是她从村子里带过来用药草调的,治跌打损伤最是灵验。
她蘸了药替他揉搓伤处,力道放得极轻:“疼就说,别忍着。”
周知律盯着她颤动的睫毛,呼吸一重:“不疼。”
别说是手肿了,从前训练就算手脱臼了他也不会哼唧半个字。
要不是想见见邬思清,周知律也不至于连这点小伤都要跑来卫生室。
邬思清不知道男人的想法,只是细细帮他看过伤口之后才放下心。
“好了,药油你拿去用,缓两天就消肿了。你没有别的不舒服吧?”
周知律摇摇头,却突然将手掌翻过来,噙着笑:“别的伤口没有,就是有点痛,要你帮我吹吹。”
邬思清耳尖倏地通红,瞪他一眼:“周团长多大人了,还要这个?”
周知律理直气壮地晃了晃手:“那又怎么了?小时候摔跤,我妈都这么哄我,邬医生不能偏心。”
晨光落在他带笑的眉眼上,连冷硬的轮廓都柔和下来。
邬思清心尖一颤,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滚烫的掌心。
药油的辛辣混着他身上清冽的皂角香扑入鼻尖。
周知律浑身僵住,喉结重重滚了滚:“思清,你这是……”
女孩的轻轻一吻仿佛不是落在他的手上,而是他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