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了。”
“说。”
傻柱吸了一口气。
“先生给的是练手的料,不是院里的人情,也不是我拿出去显摆的东西。”
王振国点头。
“再说。”
傻柱看了一眼刘师傅,又看向灶台。
“我做出来,先按厨房规矩尝味,能带回去的,只给雨水和自己吃。谁问都不许乱给。”
刘师傅终于开口。
“还有。”
傻柱想了想。
“每天用多少,记多少。剩多少,也记多少。”
刘师傅这才满意。
“不笨。”
傻柱心里热得厉害。
他忽然觉得,那些边角料像被人从地上捡起来,放进了他手里。
不是施舍。
是先生给他的一把小铲子。
让他从碎日子里,一铲一铲挖出路。
当天晚上,傻柱回到四合院。
院里已经有人知道他在后院厨房学边角菜。
阎埠贵坐在门口,眼睛又亮了。
贾张氏也在贾家门口伸着脖子。
傻柱怀里没有篮子,也没有饭盒。
只有一个小本子。
雨水跑出来迎他。
“哥,有吃的吗?”
傻柱笑了笑。
“今晚没有带。”
雨水有点失落,却没抱怨。
傻柱把小本子递给她。
“有这个。”
雨水翻开。
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土豆皮,洗三遍。
芹菜筋,先撕后切。
盐,少半勺。
下面还有一句。
雨水先吃热的。
雨水看着那句,忽然笑了。
傻柱也笑。
院里夜风凉下来。
可何家屋里,好像已经提前有了一点明早的热汤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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