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站在门口,小声问。
“哥,你给三大爷做,会不会被别人都找上?”
“会。”
雨水有点急。
“那你还做?”
傻柱把小葱摘干净。
“带料带煤带工钱,账说清,可以做。空手来要,不做。”
雨水想了想。
“像买东西?”
“差不多。”
“那你会不会累?”
傻柱看她一眼。
“累也得学。以后真当厨子,不可能只给自己做。”
他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
以前他学厨,只想着能吃上,能护住雨水。
现在他忽然想到更远。
如果他真有一天能靠这手艺挣钱,那就要学会接别人的料,做别人的饭,收清楚自己的工钱。
不能白干。
也不能乱占。
一碗汤里,也能练买卖。
阎埠贵把煤球和水拿来后,傻柱开始做。
黄瓜已经蔫了。
直接煮会有一股老味。
他先把黄瓜皮削下一点,切片后用盐轻轻抓了抓,再用水冲。
小葱葱白先下锅,葱叶留后。
锅里没有油,他只用热锅把葱白烘出香,再下黄瓜片。
水一冲,清味立刻起来。
阎埠贵站在旁边,伸长脖子看。
“不用油?”
“您没给油。”
阎埠贵被噎住。
傻柱又说。
“没油就做没油的味。”
这句话一出,阎埠贵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小算盘被看穿了。
他确实没舍得拿油。
可傻柱没有抱怨。
没油,也给他做。
只是不让他装成给了油。
阎埠贵站在灶边,越看越心惊。
他本以为傻柱会趁机嫌弃两句,或者故意把汤做坏,好显得没油不行。
可傻柱没有。
没油,就按没油的路子做。
蔫黄瓜切薄,葱白烘香,盐下得轻。
锅里没有一滴多余油星,汤却不寡。
这让阎埠贵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因为他忽然现,自己给的东西少,傻柱也能把事办成。
这样一来,他以后再想用“料不好”压价,就没那么好说了。
傻柱一边看火,一边对雨水说。
“记着,别人给什么料,就做什么味。不能嫌,也不能替他补。”
雨水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