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智盯着他,一脸不可置信:“怎么可能,符修不应该都是身娇体弱的吗,为什么你打架这么凶!”
“符修怎么你了,我体弱多病学点跆拳道防身不过分吧?”
顾于欢上前两步拍了拍南宫智的肩膀,苦口婆心安慰道:“小智啊,看人可千万不要有偏见。”
“在我们那里,上一个卖东西要79块钱的人已经被喷的狗血淋头找不到妈了。”
南宫智:“???”
南宫智听的云里雾里,但思维却还停留在刚落败那会儿。他还是一脸不可置信,钻牛角尖般一个劲儿盯着顾于欢看:
“快说,你是不是偷偷在背后做了些什么!”
“啊这……”顾于欢卡壳了,总不能告诉他自己只是把他当作小白鼠吧……
正想着怎么糊弄过去,太初宗弟子们的嘴巴憋不住了。好不容易才把大师兄贴他们嘴上的符箓揭开,听到有人质疑他们宗门的娇宝宝顿时都不乐意了。
“呦呦呦还碾压~”
“大师兄前面明明都没出招,他都放慢度了让你好久了,你自己菜还怪我们大师兄。”
“我们大师兄可是柔弱的符修啊,同境界居然还打不过?”
“其实我很好奇,大师兄为什么要遛狗一样钓着南宫智那么久……”
“闭嘴!大师兄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测的!”
……
南宫智仿佛没听到太初宗弟子们叽叽喳喳的声音,他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顾于欢,好像要从他身上看出个所以然来。
顾于欢被他盯得身上毛,浑身不自在,但脸上的笑意还是没有一丝收敛,他上前两步和南宫智对视,调笑道:
“南宫少主怎么一直盯着我看?不会是因为刚刚的切磋被打击到了吧?”
南宫智:“你就不会谦虚一下吗?”
顾于欢看南宫智脸色不好,最终还是善心大像个长辈一样拍了拍南宫智的肩膀,俯身在他耳边道:
“菜,就多练。”
“输不起,就别玩。”
南宫智冷哼一声,觉得顾于欢是在暗讽自己修炼不精,连忙给自己开脱道:
“本少主只是怀才不遇罢了,我这匹上等千里马只是还没遇到一个好伯乐。待我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后肯定把你碾压的死死的。”
“可你没马啊。”顾于欢笑的一脸和善,默默挖坑。
南宫智无语:“我是没马,”
“我说我就是那匹马。”
“哦~这样啊~”顾于欢微笑。
“别担心,怀才如怀孕,怀久了就会被现。”
顾于欢又拍了拍南宫智的肩膀。他真的很喜欢拍人肩膀,男女适用,既不逾越也不显亲近。
“你踏马说谁怀孕呢!”
“说你呀。”他下意识接话。
“你……这个坏东西,仗着修为强就欺负人!”
南宫智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打架没打赢,等下要真去了估计云宗主见都不会见他,合着顾于欢前面还一直故意把他当狗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