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季无虞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眼眸一眯:“搞了半天,你故意试探我?”
“非也。”赵崇礼主动吻上季无虞:“只是逗逗陛下而已。”
季无虞哼了一声,却没把人推开。
“既然不是因为婚约,那你干嘛每次都扭捏躲闪?”季无虞很是不解:“又不是真太监。”
赵崇礼:“……”
赵崇礼抬起头来,看着季无虞的眼神带着几分无奈。
“陛下……”赵崇礼将人抱住:“您没看出来吗?臣是怕……吓着你呀。”
季无虞:“???”有些无语:“你看我像是被吓住的样子吗?”
“哦?”赵崇礼挑眉:“陛下确定不会被吓着?”
望着赵崇礼眼底跳跃的灼热,季无虞仿似被蛊惑般,点了点头:“确定,我又不是被吓大的。”
话音刚落,暴君的声音就在脑子里炸了:“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现在就把你奉献出去!”季无虞笑了一声:“看来你还真能感同身受啊,哎呀,这感觉怎么有点奇怪?”
暴君:“……”
暴君选择关闭五感,继续自闭,假装自己已死透彻。
倒是季无虞越想越不淡定,这明明该是两个人的事,暴君这一‘诈尸’,平白成了三个人的既视感。
串串香什么的,过于重口了。
光是脑补那画面,季无虞就抖了抖,瞬间啥心思都没有了。
推开赵崇礼,季无虞翻身一滚背过去,抬手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好困啊。”季无虞感叹都充满了做作:“晚上还要逛夜市,睡了睡了。”
赵崇礼:“……”过了一会儿,伸手推推季无虞肩膀:“陛下。”
季无虞语气丧的一批:“暴君还在呢。”
赵崇礼:“……”
季无虞满腹怨气入睡,做梦都在追着暴君打架,醒来整个人累得像是负重跑了一场马拉松比赛,累,累的头晕脑胀骨头乏软。
“靠,死暴君,你是不是真跑我梦里和我打架了?”季无虞虽然已经醒了,却闭着眼睛一动也懒得动。
“打架?”暴君冷嗤:“把挨打说的这般清新脱俗,你还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
闻言,季无虞当即惊了:“所以,我那做梦都是真的,真的跟你打了一架?”
暴君冷笑一声,不再搭理他了。
季无虞想想却觉得不对,要暴君真那么厉害,干嘛不利用梦境干掉自己?
所以,多半是因为同寄一副躯壳,所以做梦也是一样的。
想通这点,季无虞就放松了,摊手摊脚继续补回笼觉。不过刚要再次睡过去,就被捏住了鼻子。
“陛下,该起来用晚膳了。”赵崇礼声音带笑:“怎么这么能睡?”
季无虞顺口就是一句:“睡得饱长得好。”
“有道理。”赵崇礼说着把人拉起来,开始帮他穿戴:“难怪咱们陛下越长越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