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狠狠心动了,瞪着麻将,眼红的心脏痉挛。
好多钱,想要!
好在他比禹王有节操,尽管满脸都写着垂涎,却左手按右手,没有做出明抢这么丢人现眼的事来。
不过……
“这么贵重,你居然直接抢来,你三王叔没打死你简直太仁慈了!”季无虞都替对方心疼,好多钱呐这是,禹王这讨债玩意儿!
“哪能啊?”禹王反应过来季无虞两人给误会了,挠了挠脸:“臣花钱买的,不算抢,顶多强买强卖。”
“君子不夺人所好。”赵崇礼语气低沉,面无表情的时候,气场让人望而生畏。
禹王被他噎了一下:“那他老人家眼神不好使,本来就不大看得见,留着也没用不是?此等宝贝,唯有欣赏它,懂它之人,才能体现出金钱以外的价值,正所谓红粉赠佳人,宝剑赠英雄,不就是这个理?”
季无虞朝麻将点点下巴,似笑非笑:“说的在理,麻将赠赌徒,看来我这个做出麻将的人,更值得拥有。”
禹王:“……”
“有问题吗?”季无虞挑眉。
禹王脸上强颜欢笑,心在滴着血:“没,没……”
----------------------------------------
第6o章媚眼抛给瞎子看
季无虞坏心眼的伸出爪子,扒拉着盒子往后一拉,禹王扑地就给抱住了。
“陛陛陛陛下……”
好嘛,直接给人急结巴了。
“不赠也行。”季无虞松开手:“但总不能让我给你白掌眼吧?”
禹王哭丧脸:“陛下乃天下至尊,什么宝贝没有,银子这种俗物,岂敢拿来献丑玷污陛下的眼?”
“你尽管玷污,我不介意,银子这种俗物简直就是踩着我心巴长的,多多益善,我就爱这种俗物。”眼看禹王恨不得立马遁逃,季无虞眉一挑:“怎么?禹王这是觉得,朕连俗物都不配了?”
禹王吓得一抖,差点跪下:“臣,臣不敢!”
季无虞冷哼。
禹王觑他脸色一眼,冷汗刷地就下来了:“陛下息怒,臣并非不愿,只是臣家当都拿去买这麻将了,一时半会儿,实在凑不出太多银子,太少又实在拿不出手,这才……”
“这麻将玉质,倒是与盛云锦那支落梅簪挺像。”赵崇礼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正在说话的两人都给愣住了,皆朝他看来。
季无虞反应过来,没有作声,只是收起了玩笑心态。
禹王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莫名给这气氛搞紧张了。
“是吗?”因为问题是赵崇礼抛出来的,禹王下意识拉响危险警报,回答的小心谨慎:“那还挺巧?”
“英王可有说过这麻将来历?”赵崇礼问。
“如意赌坊背后靠山其实正是三王叔,这麻将便是赌坊老板从一胡商手中买来,献给三王叔的。”禹王见两人还直勾勾的看着自己,莫名感觉浑身冷飕飕的:“你们怎么都这么看着我,难道,是玉……有什么问题?”
玉是没有问题,就是盛云锦簪突然戳中了第六感。
不过这话两人谁也没对禹王透露。
赵崇礼给他倒了杯茶压惊:“并无什么问题,只是这玉世间罕见,能短短时日碰见两次,实在让人惊讶。”
禹王:“……”
可是,你们那眼神,分明像本王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掌眼的酬劳不够可以先欠着,先支付一部分,剩下的,等以后再补。”季无虞转移话题的同时,也是在下逐客令。
禹王这人表面是个不学无术的美貌憨憨,实则最识时务是个人精,当即便没有多待,主动告退了。倒是故意把麻将留了下来,说东西留在这,以后有机会,大家可以组一局,好好试试这流光玉的手感。
“说他是个人精,还真是,嗅到危险,跑得比兔子还快。”季无虞摇了摇头,伸手捏起一块麻将端详:“麻将出来也没多长时间,这胡人就与时俱进搞出了这么个高配版,消息有够灵通的。”
“嗯。”赵崇礼拿过麻将扔回盒子,用湿巾给他擦了擦手:“簪撞玉其实算不得什么,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几件事突然赶到一块儿,就总有些耐人寻味。”
季无虞点头:“你手里不是有人,让人去查一下吧。”
“是该让人去查查。”赵崇礼应完回过神来却是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季无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