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他能清晰地听到两人交错在一起的急促呼吸声,还有衣料摩擦发出的细碎声响。
“外套……”周淮钦的声音哑得厉害。
他的手探入桑寻的衣服下摆,熟练地摸索着拉链。
桑寻顺从地抬起胳膊,任由那件沾染了寒气的外套被剥落,随手丢在地板上。
紧接着是周淮钦的大衣。
两人像是在黑暗中较着劲,一路跌跌撞撞地从玄关辗转到客厅。
桑寻的腿撞到了茶几边缘,但他根本顾不上疼,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压向了柔软的沙发。
天旋地转。
桑寻被翻了个身。
他的膝盖抵在沙发坐垫上,双手撑着宽大的扶手,指尖因为用力而深陷进沙发的皮质里。
周淮钦欺身而上,滚烫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
一只手从侧面穿过,扣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微微侧过头。
温热湿润的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桑寻耳侧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
然后顺着脖颈的线条一路向下,在肩胛骨处流连。
“桑寻……”
周淮钦在黑暗中低喃,那声音像是裹了蜜的毒药,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感。
“想你。。。。。。”
桑寻大脑一片眩晕混乱,但没有彻底丧失逻辑:”想什么。。。。。。?每天都见。“
周淮钦拉过桑寻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随即放在胸口,然后下移,随即才停留。
“眼睛每天都见,可它却许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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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你,也想我了吧
黑暗将理智层层包裹,直至窒息。
窗帘没拉严实,漏进几缕城市夜景的微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冷松香,那是周淮钦身上特有的味道。
此刻却混杂着干燥的暖气和某种更为潮湿、滚烫的气息,像是某种催化剂,让桑寻的大脑彻底宕机。
视觉被剥夺后,触觉变得敏锐得可怕。
桑寻能感觉到那根才戴到周淮钦手腕上的红绳。
那粗糙的编织纹理,随着周淮钦手掌的动作,一次次擦过他腰侧敏感的皮肤。
有点痒,又有点疼。
“周淮钦……”
桑寻难耐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视线在昏暗中涣散,找不到聚焦点。
这里是客厅。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虽然拉了窗帘,但依然让桑寻浑身紧绷。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孤舟。
被巨浪卷高,又重重摔落。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现实与梦境的界限在这一刻被彻底抹去。
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北郊的荒山野岭。
冷风呼啸,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嶙峋的怪石。
他一个人在乱石堆里艰难跋涉,找不到出路,也看不到尽头。
就在他快要力竭的时候,一双冰凉的手抓住了他。
那双手虽然冷,却有力,坚定地将他从深渊边缘拉了回来,然后——
把他拖进了更深的、没有尽头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