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无视人的样子使苗栗脸色阴沉,上一秒得意洋洋,下一秒升腾起一股无名火。
脸色挺青,皮笑肉不笑。
“陈鲸!我跟你数到三!”
她想:你最好理我,不然我要你兜着走!
“二”
她想:你最好当哑巴,别让我数到一!
“一”
陈鲸眸光微闪,沉着性子不打算与苗栗打交道。
苗栗最不喜欢陈鲸安静,眉头紧皱一把踢翻桌子,桌面的书瞬间摔出地上,朝四周滑去。
“……”
面前空荡荡,陈鲸握笔的手一顿,抿起嘴唇,眼底如冰无一丝波澜。
苗栗却开心,双手抵在胸前。
“说话不听,非要当睁眼瞎”
“还好我善解人意,送你个礼物开心吗”
她的声音宛如恶毒临近,就像当时那一巴掌的情景。
陈鲸不喜欢,却无可奈何。
她没本事,只能默承受。
俯下身将桌子扶起来,结果擡不动。
不是陈鲸没力,而是苗栗一脚抵住,不让陈鲸扶起。
“……”
陈鲸面不改色,眉毛有小幅度皱起,咬紧牙关用力扶桌,即将扶正时苗栗两手一提,将桌子往旁边倒去,和前桌子触碰,弄倒了上方的书。
“……”
陈鲸神色微变,微微垂眸掩盖尖锐的光芒,浑身颤颤巍巍,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
“你究竟知不知道你有口臭”
“什麽?”
“我说,你耳朵装满一堆化粪池,对吧?”
陈鲸擡起眼眸,对上苗栗发狠地目光,很欠地回击:“怪不得……”
“耳丶聋——”
恰逢向鑫生回教室,恰巧听见这句,瞬间怔在原地不走。
身後随之而来的陆系推了推他。
“向鑫生”
听见他的名字,陈鲸下意识往门口望去,与正在发呆的向鑫生撞上视线。
“……”
陈鲸微微张嘴,茫然片刻,到底说不出一句。
却没注意对面苗栗一脸气愤。
这回她真发怒,脸庞涨成紫红色,眼神几乎要喷出火来,气得鼻孔冒烟。
挥手过去,巴掌即将落在陈鲸白皙的脸时向鑫生不知何时陡然清醒,赶往现场,反手拉过陈鲸的手抵挡这次伤害。
巴掌落空。
苗栗更加怒气冲冲,指着他们鼻子骂。
“你。他。妈的说我耳聋?再说一句”
陈鲸不是受虐狂,现在有向鑫生护她,便不会害怕,甚至有空将自己毕生所学的话一一道出。
“别对我大呼小叫,我害怕,你不知道我从小就怕狗,毕竟我家不养狗”
“你!”
“你什麽你,话都不会说,不会就去学狗话,汪汪两声大家不是明白吗?”